,要真怕账号废了当时怎么不给他调概率?
可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苏霖是这个世界的土著,那么为何他跟托尼一样,都觉得自己才是穿越过来的?
苏霖没有去接苏托尼的话题,而是继续说道:“你认为这个世界的本体,有没有值得这些大人物谋划的价值?”
“肯定是有的。”苏托尼没有思考,直接肯定说道:“假如那些神话传说都是真的,作为散播信息种子的原始母株是什么价值?你猜猜那个世界有什么?而这些存在最渴求的是什么?”
苏霖看着下放人群逐渐稀少的街道,轻轻吸了一口气,吐出两个字:“道路。”
道路有尽头么?
每一条公路都有起点和终点,到了终点怎么办?
要么自己开辟一条道路,要么换个方向,走其他路。
哪怕最后结果相同,路上的风景也是一种收获。
群里的那些存在,恐怕不是因为这个世界而进入的聊天群,说白了,这个聊天群到底是怎么来的,谁制造的都还是一个谜。
这个聊天群也是莽夫,不管对方是谁厉害不厉害,是什么等级,拉进来就完事了。
苏霖眉头紧锁,他并不担心那些存在会跟宙皇们一样,但如果对方得知了相关信息,未必没有自己的谋划。
说到底,苏霖了解的仅仅是当下节点的他们,那些遨游于不同维度的存在他是陌生的,因此,他至少也要弄清楚“价值”和“需求”。
假如某一天走投无路还可以把这个世界卖个好价钱。
“超脱之道么?”
元皇苏孟,真实界三清做减求空的产物,本身就比其彼岸难以超脱的祂,因为斩向金母那一刀导致未来数个纪元超脱无望?
因果难断,恩债加身,元皇苏孟道途充满了未知,难言超脱!
“我看未必。”元皇呵呵笑了一下,看向天外,儒雅随和的说道:“去*你*吗*的因果,你们这群家伙看我能不能超脱就完事了!”
玉虚宫的二十四口古井腾起了道道异光,映照出红尘阡陌。
聊天群,竟然将原本互不干涉的虚空纬度链接起来了,有意思。
谁说做减求空的产物就不能是自己了?
祂看向朦胧之中的古老纪元,那里无数生灵在沉浮,在挣扎,在努力,哪怕是过去的敌人也在极尽可能占有更多时间线。
老师,超脱后的你们会在那个地方么?
“努力去改变吧,不甘的事,厌恶的事,哪怕涉及彼岸谋划,诸界浩瀚,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包括你心中的初恋也有机会么?如果没有机会,那怎么能说有一线生机呢?”
元皇身子一僵,饶是以他都无法在这道送命题中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娘子,你又在打趣为夫了。”
转移话题就是生机。
“你看着吧,这个纪元金母也无法超脱,你看为夫给你出气,等你反超金母将祂变成做减求空的产物。”
说起来,那个叫苏霖的人,之前好像看见过对方,他在虚空中像个超级大灯泡一样绽放出璀璨的光来着,还以为他证道失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也在那个群里面,但似乎有些不一样。
罢了,与我无关,那是“孟奇”的事了。
祂伸出手与顾小桑相视一笑,两人牵着手转身,背后是滚滚红尘,前方是无尽幽暗。
苏孟眼中光明大放,世间变得虚幻,脑后朦朦胧胧的碧树之上,星线交织结出一枚新的虚幻之果,这枚虚幻之果一点也不真实甚至像是花蕊刚刚凋谢之后长出来的雏形,只有米粒大小。
一切只余黑白,而玉虚宫外,剩下十二口古井亦是升腾出异光。
玉虚大门逐渐闭合,两人的身影与玉虚宫一同脱离现实。
世间美好,玉虚幽暗。
纪元沉沦,方见原始。
如果可以,曲雁平真想把这个叫狂刀三浪的修士剁成肉馅,把他一身精气修为化作血食,甚至连灵魂也不放过。
堂堂正道修士,竟然做出这种抛弃道友的事情。
但是
现在的他被困在伊甸园之中只是一个肉身强大一些的凡人。
“喝水!”
曲雁平动作粗犷的将木碗凑到狂刀三浪的嘴边,捏住对方的嘴巴将水往里灌。
这并非是什么酷刑,而是他在照顾对方。
哪怕对方在即将逃出去那一刻将他当做踏板,他现在也只能忍下过去的旧怨,将对方照顾好,等待下一次逃离的机会。
狂刀三浪现在浑身粉碎性骨折,胸口还插着一把翠绿的长枪。
他有些尴尬,本来以为能逃出这个秘境了,结果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金翅大鹏给来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