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木这会儿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愿意相信徐星光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尤明月表情凝重点了点头,「你说。」 她心里生出一阵不安,有种事情将要脱离轨迹,不受她控制的直觉。 褚子木说:「你的父亲,是徐泽清。」 尤明月表情一蒙,「徐伯伯?」 她没能理解褚子木这话的意思,下意识说:「徐伯伯跟我妈妈早就领了结婚证,我们的户口也迁到了徐家。徐伯伯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比较晚,但他对我们兄妹还是挺好的。在我们心里,他的确是像爸爸一样存在的人。」 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褚子木还说这个做什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见尤明月没理解自己那话的意思,褚子木拧起眉头,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是说,徐泽清是你的生父。」 这话,无疑于是一颗炸弹落进了家门口的池塘里,把尤明月吓得花容失色。 「不可能?」尤明月红润的俏脸,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她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脑子里嗡嗡地响着。 她明白了褚子木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潜意识里抗拒去相信这件事是真的。「褚哥哥,你别逗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 她希望这只是褚子木开的一个滑稽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褚子木眼神阴翳地说道:「就在半个小时前,徐星光开了一场直播,详细地解释了她之所以会跟徐泽清断绝父女关系的真相。」 「我现在才明白,徐星光为什么那么恨徐泽清,为什么那么不待见你们了。换做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吧。」 一想到现在全国百姓都在议论这桩丑闻,而自己的新婚妻子就是这场丑闻中的主人公之一,褚子木心里便充斥着怒火与无力感。 褚子木突然说:「晚上的家宴,临时取消了,你也不用准备了。」 为什么取消? 因为徐家闹出这种丑事,褚董跟褚太太觉得丢脸,哪里还肯举办家宴呢? 他们不介意尤明月是单身家庭出生的孩子,可他们介意尤明月的母亲知三当三,破坏徐泽清跟莫音书的婚姻,还恬不知耻地嫁给徐泽清,搬进徐家住! 他们今天上午才用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将尤明月娶进家门。新婚妻子连他家婚床都没坐热呢,她的娘家就爆出这种丑闻来。 褚家全体上下都觉得丢脸! 得知家宴临时被取消,尤明月便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一时间也不敢开口说话。 褚子木拿起尤明月放在梳妆柜上的手机,没好气地丢到尤明月的怀里,他有些疲惫地说:「你自己上网看看直播吧,看完了,你就知道来龙去脉。」 尤明月拿起手机,却好 似捏着一块烫手山芋。 见尤明月连解锁手机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褚子木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火气。「你先看,我还有事要处理。」 今天本该是褚子木一生中最重要也最幸福的一天。 但徐泽清跟尤静秋的丑事被曝光了,新婚之日,变成了褚子木的噩梦。 这场丑闻已经波及到了褚家的名声,也间接影响到了羽翼国际的名誉。 就在几分钟前,羽翼国际的董事们都在电话里质问褚子木决定如何挽救羽翼国际的名声,保护公司的利益。 见褚子木神色焦躁,眼神阴翳,尤明月大气都不敢出。「你先去吧。」 褚子木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走后,尤明月这才手指颤抖地解锁手机,打开微博。 不需要她特意搜索,#羽翼国际少夫人是私生女#的话题,在竞争公司跟有心人的炒作下,爬到了社会板块跟娱乐版块以及财经板块的头条。 这场热度,胜过尤明月专辑大卖的那一次。 尤明月一看到热搜话题,娇躯便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她打开热搜,往下翻了翻,就看到了徐星光在直播中爆料徐泽清跟尤静秋丑闻的片段。 直播画面里的徐星光,手握着鱼竿,表情讥讽地注视着溪流。 她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尤明月的耳朵里:「为什么要跟徐泽清断绝父女关系?大概是因为他又渣又贱又不要脸吧。」 「你们问我,他究竟有多渣多贱多不要脸?」 徐星光一声冷笑,将真相娓娓道来:「跟你们讲个小故事。大约在26年前,尚在读大学的徐泽清,认识了一个叫做向静的外*围女。两人爱得死心塌地,却被徐泽清的母亲发现了。」 「徐泽清的母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