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延才回来,皱眉问道:“蔷蔷,你脸色怎么这般苍白?不舒服吗?” 南蔷好不容易稳住心态,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巍巍问道:“你怎么进去那么久?安老师怎么说?” “安老师说,你喜欢吃啥,多吃点……” 南蔷扑进夏延怀里,哇一声就哭了,眼泪瞬间就弄湿了夏延的衣襟。 夏延都慌了! 手足无措地拿衣袖替她抹着眼泪,连声问道:“怎么了嘛?怎么忽然就哭了?” 南蔷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就知道,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重生了不说,还这么美、这么顺!自带意念空间,还有个这么爱她的男人! 原来一切只是短短一场美梦! 这就又要去赴命运的约! 夏延紧紧搂着怀里的小人儿,“宝,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该摆脸色给你看!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南蔷抽抽噎噎道:“不……不是这个,安老师是不是还说,让我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看看?”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你听到了?” “我……呜呜我猜到了上句,还能猜不到下句吗?呜呜呜……” 夏延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线了,“小傻瓜,你在说些什么呀……” 松风听到屋子里面声音不对,把门推开一条缝,脑袋探了进来,一看情况不对,吐着舌头赶紧又把头缩了回去。 夏延一下没忍住,扯了一下嘴角。 南蔷偏偏看到了,蹙眉,“你笑什么?你怎么还有心思笑?” “我看见一只灵活的乌龟,呵呵。” 南蔷回头望了一下门口,自然没看见什么乌龟,黯然道:“安老师的话,恐怕你没听懂吧?” “嗯,他说你太过瘦弱,才会发育不良、经期不调,我又不懂什么是经期,多问了几句……” “啥?啥啥啥?” “别急呢,安老师说你这是小毛病,吃几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平日最要紧的就是心情舒畅……” 南蔷听到扑通一声巨响,是她的小心脏落回原地的声音没错了! 可是想想又不对,她又把它小心翼翼提溜起来,盯着夏延的眼睛说: “老公你看着我,不许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又何必骗你呢?” “可就这么点儿情况,为何安老师要背着我去说?是不是我得了绝症,你可不许瞒着我!” 夏延皱眉,不悦地说:“你乱说什么呢?哪有医师当着病人的面就说病情的道理?” 啥?啥啥? 好不容易挂个号、排队三小时、看病三分钟,不当面说难道加个微信回头再联系? 哦……哦哦! 想起来了。 好像古代是有这么个规矩,《红楼梦》里面秦可卿病了那章,太医看完病也是出去说病情开方子的好像…… 夏延笑道:“你呀!小傻瓜!原来是在琢磨这个呢!放一百二十个心!安老师说,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还说会给他生许多子女,这句话夏公子不喜欢,不予转告! 他的宝都还是小姑娘呢!才不要谁来骚扰他们的卿卿我我朝朝暮暮!小娃娃更加不行! 南蔷推开夏延,“药方呢?让我看看。” 自古医生的字都是外星文,极其难认! 何况还是医生们没有被要求写规范字的古代! 不过当归、艾叶、益母草这几味常用的中药材,总算连蒙带虎勉强看出来了。 的的确确,是妇科调经用的药,没有给她吊命延年的意思,南蔷这才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夏延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笑道:“放心了?” 闹了个乌龙,还哭鼻子,南小蔷姑娘略有尴尬,岔开话题说:“那是在这里吃药还是回城?” “这里有地方住,安老师说最好住下,因为不确定薛神医何时回来,免得错过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在这儿蹲他!那就走吧!” 出了院子,大蓟带他们去了另外一处院落,安排他们住下。 临走彬彬有礼交待道:“几位贵客,咱们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养病、疗伤,还请几位不要随意到别的院子走动!” 南蔷他们自然应承。 不打扰病友,这是起码的道德。 他们住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