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本座不忍心拒绝。” 陈瑾初心里“呵呵”了。 “那我想睡个回笼觉。”陈瑾初道。 “来不及。你的回笼觉太长。辰时就要进宫,你还要洗漱打扮一番,本座的女人——”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瑾初。 陈瑾初急忙道:“我懂!一定光鲜亮丽而不适沉稳大气。” 叶扶苏道:“好!” 陈瑾初陪着叶扶苏乖巧地用了早膳,又让莲莲给她梳洗了一番,她很用心地化了一个精致又清新的妆容,仪态更是拿捏了清贵纯真的精髓,莲莲看完兴奋地大叫:“真好看!可惜我手太笨了,不会那些新巧的发髻式样。” 陈瑾初道:“你不笨,只是没人教你。你想学,回头我找个人教你。” 叶扶苏见了,眼里微微一道光,道:“还不错。” 陈瑾初不甘心,道:“只是还不错吗?” 二人坐车去了皇宫,马车一直驶进皇宫的内门,这才停下来——这就是叶扶苏的特权,寻常臣子,马车只能停在宫门外,然后规规矩矩地步行进宫。 “这个宫殿我来过。”陈瑾初冷冷一笑。 叶扶苏道:“无妨。我在。” 陈瑾初想起上次来,叶扶苏也在,但是,她经历的那些痛楚,至今记忆犹新。 端坐在高位上的天启帝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 “国师,这就是你保举的人?气质清华,五官饱满,不错!朕看过你的文章,文采斐然,观点新颖,朕很喜欢!”萧景骞笑道,目光一直停留在陈瑾初的身上。 陈瑾初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恭敬而疏离道:“多谢陛下夸奖。” 萧景宁病恹恹地走了进来,给萧景骞行了礼,道:“臣弟来迟了,还请陛下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