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肯定是铜钱炼制好了。”夕瑶兴奋道。
珞雪竹点头,“走,去看看。”
刚发出巨响的洞府还冒着烟,庞青山咳嗽着从里面出来。
珞雪竹眼睛一亮:“可炼制好了?”
庞青山甩手扔给她,珞雪竹一把接过,只见六枚铜钱正安静地摆在她手心里。
她喜道:“成功了。”
庞青山哼了一声:“几枚铜钱而已,你快快将它炼化吧。”
珞雪竹转头看向夕瑶:“去叫你师父回来为我守着,我现在就炼化铜钱。”
夕瑶连忙点头。
说完珞雪竹立刻坐下闭目催动灵力。
她口中默念崔施琅所教的占卜术,很快她身上升起淡淡的占卜灵息。
崔施琅正看得认真,忽然一阵飓风吹来,他一下子被迷住了眼睛,他抬袖遮挡,下一刻飓风直接将他吹走了。
这里只剩下珞雪竹一人。
“师父,你怎么将他们都吹走了?”
“嗯。”
善兮没解释,因为他大概知道一点,乾坤八卦镜以占卜灵息为食。
果然,没一会儿,乾坤八卦镜从储物袋里飘了出来。
它在珞雪竹身前晃动着,占卜灵息悄无声息的被它吞噬。
善兮转头看向树林,崔施琅和庞青山被他隔绝在外,可他还是隐隐觉得有人在窥探这里。
“师父?”
善兮回神摸了摸夕瑶的头:“没事,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娘亲吧。”
夕瑶点头:“好。”
只是不知道为何,夕瑶隐隐察觉到娘亲灵息躁动,像是被什么事困扰着。
崔施琅与庞青山被飓风吹到树林之外。
站定后庞青山冷哼一声:“小子,那个男人是什么来路?你带他们到我这里来安的什么心?”
崔施琅立刻拱手道:“抱歉庞大师,那位女修是我的救命恩人,男修是她的道侣,他是什么人我实在不知。”
庞青山小眼微转:“那女修至少已到合灵期,男修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这种人物为何要学占卜术?”
此时的占卜术早就不负威名。
照世人所想,如果占卜术真这般厉害,为何崔氏还会被南疆林氏所灭?
崔施琅想到珞雪竹那块奇异的八卦镜却什么都没说。
“小子,莫非你将崔家的占卜术都传给那女修了?据我所知崔氏的占卜术不可外传,上部还好,没有崔氏血脉的人修炼到下部后会被占卜术反噬。”
崔施琅瞳孔一震,为何庞千山知道他们崔氏的家训?
庞青山见他一脸震惊,立即嗤笑:“小小年纪如此心术不正,你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如此害她,她跟她那道侣可知道你如此行事?”
崔施琅脸色惨白:“庞大师,您记错了,崔家并无这条戒律,况且恩人的占卜术也并非从我这儿学到的。”
庞青山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灵丹还多,他不屑道:“无耻宵小。”
‘扑通’一声,崔施琅跪在地上,他哀声求道:“大师,请您饶我一命!”
庞青山嘴里勾起阴阴的笑意,“小子想活命,我自然让你活。”
额头紧紧抵在地上,崔施琅眼中全是恶毒。
珞雪竹还不知道崔施琅给她下了套。
她炼化铜钱的进展非常顺利,大约一个时辰后,她倏然睁开眼。
只见六枚铜钱像是快乐的孩童,正围着乾坤八卦镜滴溜溜地转着。
珞雪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想不到这占卜灵息还有这种妙处,炼化几枚法器而已,我的灵识竟然还结实了不少。”
“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这里阴气太重,夕瑶是天生火灵根,虽然对阴气十分克制,但也同样对阴气十分吸引。”善兮皱眉看向一直阴着的天空。
“夕瑶虽然已到金灵期,但毕竟年岁还小,神魂不稳,这里又一直没有太阳,她小小年纪在这里十分若是被冲撞了就不好了。”
珞雪竹一听,立刻收起笑意:“那我们即刻离开。”
善兮低声说:“我这就将崔施琅叫回来。”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崔施琅在他们身后说:“恩人,您的法器炼制好了?”
珞雪竹没有发现崔施琅的异样,她点头说:“我们离开这里,那位庞大师呢?”
“呵,我在这里,那法宝你用着如何?”庞青山淡淡问。
“还未多谢庞大师,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请大师收下。”
那是个古朴无恙的瓷瓶,庞青山惊奇地开口:“咦?莫非是丹药?”
珞雪竹说:“不错,我看庞大师将修为压制在金灵期,应该很辛苦,这里面有三颗归元丹,可帮大师稳固境界。”
庞青山接过立刻打开,很快他畅快大笑出声:“好,好!竟然是上品归元丹。”
珞雪竹轻声建议道:“大师帮我炼制这些铜钱着实辛苦,不如现在就服下,毕竟在身体灵力亏空最厉害时服下归元丹,效果可达最优。”
庞青山微一蹙眉,有些犹豫。
珞雪竹见状未再劝,只说:“当然,在下只是提议。再次感谢大师,铜钱炼制好,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