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林阳和王铁柱也安排好了一切,准备随时跑路。
两人的身边,放了一个盆子,里边有两床以前老屋里留下的破棉被。
现在被两人浸湿了放在一边。
林阳坐在桌子旁边和王铁柱吃晚饭。
王铁柱坐立不安,想不明白兄弟为什么心这么大,这个节骨眼还吃得下去。
“急什么,他们真要来了,我能听到。我从小耳朵就比别人灵光,尤其是在这老林子里,只要有人说话,我就能听到。”林阳说道。
“你就吹吧你,你又不是顺风耳,还能听到。”王铁柱明显不相信。
“不信算了,赶紧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不要辜负了我给你弄的野鸡。”
其实这只鸡,压根就不是什么野鸡,而是他之前买了养在空间里的鸡。
虽然买的时候是野鸡,但和家鸡杂交过后,就不算纯种野鸡了。
肉质结合了野鸡和家鸡的优点,更美味许多。
之前,林阳送了半只上去,给霍查布老爷子和赵远,剩下的半只,他和王铁柱一起吃。
但是,王铁柱现在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明显没什么食欲。
“哎呀,你快吃吧,你不吃一会儿都便宜火苗子了。”林阳拉着他坐下。
王铁柱无奈,只能低头猛吃肉。
与此同时,老林子里……
李成和他舅舅趴在隔离带外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林阳他们住的屋子。
“舅舅,差不多了,你上去把霍查布叫走。”李成说道。
“嗯,你小心点儿啊,要是有人问,你们就说是来捅大眼耗子窝的,遇到起火才挖的隔离带。”李成舅舅说道。
“放心吧,我记住了。”李成摆摆手。
李成的舅舅这才起身往上边走去。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霍查布的声音。
“谁啊?”
“霍查布大叔,您睡了吗?”李成舅舅喊道。
“吃饭呢?有事儿啊?”霍查布依旧没挪地方,只是低着头吃饭。
见人不出来,李成舅舅眼珠子一转。
“大叔,您出来说句话呗,屯子里最后一次赶冬荒,想请您老人家过去,您看能不能抽出时间,和我走一趟?”李成的舅舅喊道。
“这大晚上的,天儿都黑了,明儿个吧,我这老眼昏花的,不敢走夜路,要是摔了磕了的,你还得背我回屯子里。”霍查布喊道。
“不打紧,您是咱屯子里资历最老的老猎手,要不是屯子里催得急,我也不会来请您啊,您就和晚辈走一趟吧,实在不行我背着您也行。”
李成舅舅急了。
他现在只想把霍查布哄走。
但他忘了,霍查布身材高大,比他还高一个头。
别说背了,霍查布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他扶都扶不住。
可是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哄走。
霍查布吃完最后一口肉,见差不多了,就朝赵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见赵远点头后,他才拿着猎枪站起来。
“行吧,那我和你走一趟。”说完示意赵远不要动。
赵远便乖乖地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
霍查布提着猎枪走出来。
“走呗,咱可先说好了,这一入冬,我老毛病就犯了,疼得走不了路,你说要背我的,来吧!”
说完,老爷子就摆了一个,让人背的姿势。
李成舅舅气得脸都歪了。
心说这老东西心眼儿真坏,居然真让他背。
但是为了外甥的事儿,李成舅舅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霍查布老爷子也是真狠,直接跳上去。
只听哎呦一声,李成舅舅脚下一软,背着霍查布老爷子就滚了出去。
老爷子穿得厚实,又是老猎人,加上这几天一直吃林阳弄来的汤药,身体素质大大提升,此刻的他手脚灵敏,和年轻人差不多。
只见他轻轻一个翻身,稳稳地站在地上。
李成舅舅就惨了,大叫着冲了出去,接着咚地一声,脑袋撞在了树上,晕了过去。
然后身子向旁边一倒,直接朝隔离圈里倒去。
霍查布老爷子想伸手去抓,但人哪能快得过地心引力?
只见李成舅舅像个黑煤球似的,从坡上直接滚到了林阳他们屋子的后面。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林阳在这里,一定会感叹,是霉运符发生了作用。
但霍查布老爷子却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要这几个孩子的命,现在你的命也要交代了,这样的人我就不救了,你放火烧林子,林子里的神不会让我救你的!”
说完,霍查布老爷子提着猎枪返回了屋子里。
“爷爷,您没走啊?”赵远问道。
“林子里的神不让我走,他们要我看着这群坏人得到报应,你坐下吧,咱们等着就行了。”霍查布摆摆手。
与此同时,李成等得不耐烦了。
“我舅舅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没回来?”
“哥,也许你舅舅带着人从别的路走了,咱什么时候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