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肆倒是没想到, 还没赶上他实施碰瓷计划,这要被他讹上的任务对象就自己出现了。
只不过瞧着邀月现在的样子,秦贺肆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怕小A的吊命丸子还没来得及喂给他, 他就直接嗝屁了!
“怜星,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随着邀月一步步地踏进来, 整个殿内都仿佛因为她的降临顷刻间冰霜刺骨,让人心底发寒,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
“说啊!你到底在干什么!”邀月陡然大喝的质问没吓到怜星, 却让一旁的少年郎害怕的抖了抖。
瞧了他一眼,怜星不忍道:“姐姐, 别这样。”
“这样?”邀月语气缓缓低沉, 她问:“这样是哪样?是——这样吗?”
“砰!”地一声少年郎被击飞到门外。
怜星惊呼:“江玉郎!”她说着又转头看着无情出手的邀月,道:“姐姐, 你!”
瞧着妹妹准备担忧的模样,邀月眼眸中怒色涌起,“怜星,你身为移花宫的一宫主本应以身作则。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包藏外男!还在发现之后不把他立刻杀了,反而想要送他出宫?!你难道忘了移花宫的规矩了吗?!”
“不外乎是杀尽天下负心汉罢了……”
“可是姐姐……”怜星直直地望着她道:“江玉郎不是那些负心汉, 他也没有要危害移花宫的念头……”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负心汉?”
邀月冷笑一声道:“这天下薄情寡性的男子何其之多,但是在他们伤害辜负别人之前,又有多少女子可以一眼看出?”
瞧见怜星还是不服气的样子,邀月怒喝道:“你忘了十多年前的那个男人了吗?!”
怜星一怔,“姐姐……”
听到邀月说起了深埋在她内心处,让她痛彻心扉的那个男人,怜星那向来温柔如水的眼眸,是有一瞬间的悲哀闪过的。但哪怕是这样, 她还是知道不能因为过往牵连到无辜的人。
怜星对着邀月说:“姐姐,江枫是江枫,江玉郎是江玉郎。他们不是一个人,将来也不会成为一个人!”
怜星维护少年郎的态度让邀月彻底震怒,连连道:“好!很好!”
“既然你要维护他,那我就把这引起我们姐妹分歧的家伙给杀了!”
“姐姐不要!”怜星慌张地看着向门外走去的邀月。
偏殿外的玉石高墙下,刚刚被邀月一击轰出门外的秦贺肆先是后背撞击到了墙壁,接着缓缓滑落而下。秦贺肆低垂着头颅,感觉有点透不过气,邀月随手的一击就是如此的威力,真心的让他感觉遭不住,这世界任务对象真的很凶残啊!
邀月瞧着因为她的出手,此刻还捂着胸口咳嗽的少年郎。
她眼眸一眯,心里闪过少年的名字……江、玉、郎。
哼,不管他和那江枫是什么关系,邀月只知道,姓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十几年前来了一个江枫,勾的怜星芳心暗许,痴心照顾,最后却被一卑贱的宫婢花月奴踩在了头上!十几年后,又有一个江玉郎,让怜星为了他,再一次的违抗自己的命令。
江玉郎,留不得!
邀月居高临下的望着正在喘气咳嗽的少年,瞧着他一副移花宫婢女的装扮,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此子,比之那江枫还要懂得惑人!
十几年前的江枫,可舍不下那可悲的自尊心,扮成女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要是秦贺肆知道任务对象心里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
明明是从秀玉谷外进入移花宫有独特的迷阵,不施点小小的计策,他怎么溜进来嘛,不溜进来他又怎么才能接近无事不外出、一心修炼的任务对象嘛。
而这时,恰好秦贺肆也发觉事情走向不对了。
因为原本计划中,他是想要先混进移花宫,然后跟怜星成为好友,借此在移花宫长时间的久居下去,之后再想办法靠近那冰冷的邀月的。可秦贺肆哪里想到,这才刚在怜星面前掉马,还没求的她心软让自己留下,就被抓包了。
现在啊,秦贺肆很怕自己被打死!
这世界,别的不说,原身武力值不高真的很让他郁闷呐!!!
……
邀月步伐轻移向着他走去,落地踩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的脚步声,就像是一声声敲打在人心脏上的小锤,让人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好似等待落刑的罪奴般等着天神的判罚。
少年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原本邀月还以为他是想要逃跑。她立刻就要抬手准备补上一击,只不过让邀月没想到的是……
少年郎勉强半起身后却仰着那张精致苍白的脸,望着她虚弱地呼唤道:“姐姐。”
“放肆!你叫我什么?!”
因着少年的称呼,邀月瞳孔一震。
“姐姐……邀月姐姐。”
这软乎乎的,透露着亲昵意味的称呼,邀月从来没有从任何一个男子口中听到过。不,应该是全天下没有人敢对着她邀月亲近,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怜星,也是害怕大于亲近。
天光下,光影撒在了少年郎的面容上,那细小的绒毛都隐约可见。他的皮肤是那么细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