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午第一节是灭绝师太的课程，林立没敢翘课，直到第二节，找小胖子刘辉打了掩护，才偷偷溜出了教室，轻车熟路翻墙出了校门。
上午的时间用来复习课程已经足矣，直奔韩问夏家里，韩母的按摩店正忙，打了个拿书的借口，林立取出几部未拆封的小灵通，出了门。
付了八毛钱的票价，林立坐上公交车，沿路向北。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林立下车，看着不远处石凝胶柱的烫金六字大学，不免心旷神怡。
这里是金陵艺术大学，林立决定从这里开始，先投石问路，试试看。
手里捏着寥寥几张粗制滥造的简陋传单，还是上午偷摸从灭绝师太的办公室里打印出来的。
林立没有立即展开推销，而是在校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良久，他又跨入艺校校门，在各处逛了个遍。
再次出来时，林立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抹上胶水，先把几处人流出口量大的墙壁，拐角处贴上售卖小灵通的广告，林立径直离去。
他不怕自己张贴的传单会被直接撕下来，因为这应该是必然的事情。
刘山河给的试用机就是他写在广告上的电话，如果有人联系，是不怕联系不上的。
乘车，林立前往下一站的目的地，江陵工业大学。
和之前的做法一样，这次他又观摩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同样是在几个人流量较多的出口处，贴上了几张售卖小灵通的广告。
做完这一切，林立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重新回到家里，韩问夏正放学出来，刚好碰上在门口不断探头的林立。
韩问夏眼神一亮，小跑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些什么，脚步缓缓慢了下来，故作沉稳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今天下午做的怎么样？”
“什么做的怎么样？”林立明知故问。
“小灵通啊！你开始卖了嘛？”
“你不是烦我吗？怎么开始关心起我来了？”林立调侃她两句，气得韩问夏哼了一声，当场就想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了。
玩闹归玩闹，正事自然还是要跟未来的老婆汇报的。
林立正色起来：“今天下午还没开始售卖，就跑了最近的艺术，工业两所大学，看看市场而已。”
“市场？”韩问夏有些半知半解，她只知道南艺和南工不都是两所大学，为什么市场就不一样了呢？
林立笑笑，“问夏，你说小灵通都是谁在用？”
韩问夏凝眉思考了一会，问道：“学生？”
“不全对。”林立咧嘴笑了笑：“其实很多真正需要打电话的人，还是亲亲蜜蜜的情侣，闺蜜居多，你说是不是？”
“可这和学校有什么关系？”韩问夏有些转不过来脑筋。
“不，你要看男女比例。你知道南京工业大学今年的男女比例是多少吗？”
“多少？”
“六比一”这也就意味着，那个一里面的女生有多么吃香，根本就不可能缺男友。
“但这也同时意味着，再这样的学校里，你去推销小灵通这玩意，那群理工男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艺术大学就不一样了，比例还算正常，自然男女捉对，这样一来，小灵通不就好卖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韩问夏听着林立的分析，他说的似乎挺正确的，只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立带着韩问夏，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她家。
对于林立，林母早就习以为常，跟她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吃了点东西，帮着按摩店里推销起奶茶。
正逢工人下班，这时候的客人最多，两人卖得也最快，许多人就算不办理会员卡，也会因为好奇买来尝试。
反正也不贵。
这样一来，回头客渐渐多了起来，加上林立的嘴皮子，捆绑销售的模式，还有最近新推出的几个附赠优惠项目，购买者络绎不绝。
甚至有些人因为喝奶茶，也不免附带着来做个按摩。
“小立，要不然你跟问夏去休息吧，你们高考也快到了，我们店里几个人就能做。”
有时候韩母也过来劝阻，毕竟高考将近。
林立想了想，直接回道：“这倒也是，以后我跟问夏可能就没多少时间在店铺里帮忙了，咱们不如再招来个人，坐在门口帮我们卖奶茶跟卡。”
韩母没有犹豫，她嘱咐林立帮忙去办，毕竟店铺也是林立出主意开起来的，只有林立帮着做她才会安心。
林立应下这件事，也没有立刻去做，招人的事情还不急。
一晚上的功夫，业绩又有所上涨，除了按摩的费用，林立跟韩问夏净赚五十多块。
在这个年代，一天能拿到五十块钱已经不少了。
“小立，我听问夏说，你打算自己卖东西创业？”
林立看了看一旁的韩问夏，尬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
韩母知道林立的成绩，这孩子在她眼里天生聪明，所以没有过多叮嘱，而是直接将围裙兜里的一把钞票塞进林立口袋：
“小立，你都帮忙开了这么大一个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