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我,我可以帮你的。” 阮棠真是有些搞不懂他了。 如果说以前的江南庭就是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那现在他就有点像路边的那种辣洋子,随处可见,碰到了还会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这是我的患者,我自己会处理会负责,不需要你插手。”阮棠语气重了些的再次拒绝道。 江南庭正要开口—— “而且你这种行为在我们医院是违规的。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谢谢配合。” 阮棠丝毫不客气的用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直接堵住了江南庭的嘴,不再给他任何继续打断的机会。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步步走远,江南庭顿时胸闷的厉害。 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咯着他。 以前的阮棠对他百依百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再拒绝,拒他于千里之外。 挫败感涌上心头,江南庭看着自己的手心,残留着的属于阮棠的体温让人觉得无比心累。 在原地驻足了会,他看了眼三号诊室的位置,然后抬步离开了医院。 剩下的几个患者受的都是轻伤,简单的清洗处理了一下伤口并包扎完,阮棠这波的急救工作就算是暂时结束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坐下好好休息一会,阮棠调整了座椅的角度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会,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进来的动静。 阮棠警惕的睁眼,却没想到还以为已经离开医院了的人还会出现在这。 江南庭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阮棠的办公桌上。 “姚记的蒸粉肠和糯排骨。” 都是她之前爱吃的。 他这行为真是反常的越来越离谱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冷淡的眼神从面前那熟悉图案标志的保温袋扫过,阮棠掀眸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南庭问道。 江南庭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办事刚巧路过,进来探望老熟人一眼,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