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拂袖潇洒离开乾清宫。
而太上皇妃心中却是久久难以平息!
不多时,身边一白脸中年太监躬身走来。
“居士,现在的太子好犀利!怪不得能把赵承玄给灭了。”
“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咱们不能让其大刀阔斧地整顿局势。”
太上皇妃面色阴冷,一双眸子带着杀气:“真没想到小小的太子,竟能翻腾起这么大的浪花!赵承玄死了,我们只能培养下一个‘赵承玄’。”
“居士,您是说监察御史陈文通吗?此人心思虽然缜密,但心性太怂了,而且只善用一些小伎俩小阴谋,难堪重用。”
“嗯,这个哀家知道!哀家考虑,接下来不能继续重用朝廷里的人,应该借助江湖外力才对,不如……”
“不如用我!”
不等太上皇妃说完话,正殿内另一道声音传来。
霎时,边角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身穿凤纹红裙女子。
定眼一看,不是旁人,正是赵盈盈!
太上皇妃眼底闪过一次惊诧,当即沉声道:“是你!”
“你如何进来的?进来多久了?擅闯哀家的地盘,你可知该当何罪!”
然而,赵盈盈根本无惧。
“云间居士息怒!您这里又不是空谈虎穴,进来不是很难。”
“况且我们赵家人,还是有点本事的!而且……您以为十几年前萧贵妃的死,只是与您的计谋有关吗?”
话音一落,一旁的白脸中年太监疾步而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奔向赵盈盈。
顷刻间,赵盈盈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
她指间夹一刀片,动作近乎快如闪电,先一步抵在白脸太监喉咙处。
“刹那芳华,转瞬即逝指!好功夫!”
“没想到表面养尊处优的前皇后,竟有这般手段。”
白脸太监口头上盛赞,但心里依旧是不甘。
赵盈盈冷声道:“少废话!你若动一下,我即刻要你的命。”
“云间居士大人,我此次来别无他求,只想恳求居士再给我们赵家一次机会,我要报仇!”
“太子几乎灭我赵家全族,此仇不共戴天!还希望大人能够成全小女子的请求。”
“您若重用我,我保证能交出比我父亲还要好的功绩!”
太上皇妃嘴角浮笑,言道:“你这是恳求哀家的态度吗?你就不怕哀家把你交给太子?”
“当然怕!但我相信,居士大人不会那么做,那个蠢货太子,我用一个替身就把他糊弄了,只要我有足够的人手,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太上皇妃沉默片刻,随后不咸不淡说道:“跪下。”
赵盈盈片刻怔愣,犹豫一番终究是收了刀片,双腿一弯跪了下去。
白脸太监整了整衣服,在太上皇妃一个眼神示意之后,他缓步上前。
啪!
啪——
接连两巴掌,狠狠地扇在赵盈盈脸上。
“杂家是居士身边的大暗影,你拿刀对着杂家,太无礼!这两巴掌,让你涨涨记性。”
啪!啪!
又是两巴掌,白脸太监言道:“这两巴掌,是你擅闯乾清宫,对云间居士不尊重的惩罚。”
随后,他拿出一枚银色令牌,正面刻了两条飞龙,背面是一个“云”字。
“这是‘云龙令’,有了它你可以在大夏国任何一座城号令江湖人士三千余人,个个都是高手。”
赵盈盈面无表情,声音却是软了下来。
“多谢暗影大人。”
片刻后,太上皇妃叮嘱一番:“复仇之心可以有,但不可以操之过急。”
“哀家听说了,太子不是要搞什么‘科举制度’吗?说什么寒门可从政,天下大批穷酸文人十分赞成,各省各郡县也都积极响应。”
“所以,得给这帮人一点教训!若不然,这天下百姓会误以为当今的大夏国是‘太平盛世’呢。”
“居士大人,属下明白。”
赵盈盈换了自称,跪地一拜离开。
彼时,宫中东南篱笆小院。
李枫举步进入,就见纳兰夏晴与苏芷慕坐在石桌边上吃茶。
美人如玉,垂涎可馋!
李枫不由地吞了一口唾沫。
自从上次宠幸了苏紫妍,她骚话连篇提出“二苏侍寝”,他每每再见到苏芷慕的时候,脑海里就立即浮现出画面。
李枫稳了稳心神,拜礼道:“学生,见过老师。”
“殿下来了,一起尝尝我配的花茶。”
李枫不客气,坐下饮了几杯。
茶香虽好,可哪能媲美床上一龙戏二凤呢!
“好茶!老师果真是好手艺。”
“对了,最近科举一事怎么样了?可有新进展?”
苏芷慕信手取来一本册子,边翻边说道:“科举选材,打破了以往的贵族垄断现场,寒门得机会从政,许多寒门才子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报国,各地相应十分积极。”
“各省郡县经过两轮考试,已经筛选出一批人才,再经过一次省考筛选,就能来皇城殿试了!”
“这是各省的才子花名册,殿下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