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道尊小弟子周瑾被方校尉抓走了。”
“什么?!”妊柯上卿一惊,随后问道:“他们抓周瑾干什么?”
妊柯上卿对那个周瑾有印象,长相俊美,仙姿卓然,就是道行修为很差,而且性子非常软弱。
当然,身为顶级卿贵,对于周瑾和姚荇夫人的那点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难道是因为帝萌君女的提议,被姚荇夫人和姚氏一族反对并促成那道旨意,所以要抓周瑾报复?”妊柯上卿心中猜测着,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如此。
于是妊柯上卿立刻朝段玉绵说道:“你先暂且关闭红玉坊,把这里收拾一下,我现在立刻就去议事台,禀报完这件事后我就来这里陪你。”
“嗯,好。”段玉绵点点头。
太真道尊正在自己议事台内的‘太真宫’中持坐,忽然有一名童子进入殿内,朝太真道尊禀道:“老爷,妊柯上卿和姚荇夫人在外求见。”
太真道尊睁开双目,旋即有些诧异地道:“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据他所知,妊柯上卿和姚荇夫人并不怎么熟络,现在怎么一起到太真宫来了?
“宣。”太真道尊说道。
童子躬身领命,然后退了出去,很快,一身红丝白玉仙袍的姚荇夫人迈着妖娆的步伐,在妊柯上卿前面走进了大殿。
二人进殿之后,姚荇夫人立刻走到大殿中央朝太真道尊稽首一拜,然后急声说道:“太真道尊,请您立刻下令,命人捉拿夜巡府校尉方鉴。”
听到这话,太真道尊眉头一皱,朝姚荇夫人问道:“君夫人,你和妊柯上卿此时到我太真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姚荇夫人玉颜极为焦迫,她朝太真道尊说道:“太真道尊您还不知道吧?您的小弟子周瑾已经被那方鉴抓走了。”
“哦?”太真道尊听到这个消息面色微变,但也并未太过吃惊,“他抓周瑾做什么?周瑾与他并无嫌隙。”
这时妊柯上卿拜道:“启禀太真道尊,是我亲眼所见,那方鉴带着夜巡府的人冲进了红玉坊抓走了周瑾。”
“什么?是在红玉坊抓的?他去红玉坊干什么?”虽然妊柯上卿首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姚荇夫人,但并未说明是在哪里抓的。
所以此刻听说周瑾是在红玉坊被抓的,姚荇夫人也是满脸惊诧,眼中立时出现了一丝恼怒之意,那是一种被人背叛的恼怒。
“这”妊柯上卿说道:“君夫人,一个男修士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应该不用我说吧?”
“哼!”姚荇夫人冷哼一声,然后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紧接着姚荇夫人朝太真道尊说道:“太真道尊,请您立刻下诏,派遣一清境大能前往捉拿方鉴!一定要将他抓回来。”
太真道尊对姚荇夫人的态度很不满意,好像我是你手下一样,于是他淡淡地说道:“方鉴捉拿周瑾,一定有他的说法,先将他传唤至议事台询问一番吧。”
说着太真道尊便要下诏传唤方鉴,但就在这时,大殿外再次响起一个声音:“太真道尊,臣姚弘请见。”
“进来。”太真道尊见姚氏族长姚弘也来了,立刻想到周瑾被抓肯定有什么内幕,于是立刻将姚弘宣了进来。
姚弘进入大殿,来到大殿中央朝太真道尊稽首一礼,接着说道:“臣姚弘向太真道尊请旨,请派我姚氏一族一清境修士前往捉拿夜巡校尉方鉴。”
太真道尊说道:“不必,我正要下诏宣方鉴前来议事台。”
但姚弘却道:“太真道尊,您宣不来他的,方才臣得到消息,方鉴已经率领夜巡府众人于辰时正出了朱雀门,离开玉京城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姚荇夫人不淡定了,“他怎么出城的?他是质子!怎么能出城的?守城将领是谁?必须重罚!”
姚弘却朝自己这个只有脾气没有智商的妹妹说道:“他有议事台的诏书,有那道诏书他就可以随时出城办案。”
姚荇夫人直接跺脚叫道:“那就赶紧去拦住他,把他抓回来!还禀报什么?直接派人去抓啊!”
看到姚荇夫人如此歇斯底里,太真道尊眉头紧皱,他自己弟子被抓了都不急,这个女人急什么?就算周瑾和你有那种关系,但这在上层卿贵里面早就人尽皆知了,你还怕什么呢?
而姚弘直接朝姚荇夫人问道:“小妹,你把周瑾看得如此重要,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如实告诉我。”
听到这话的姚荇夫人先是一愣,然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妊柯上卿。
接着姚弘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妊柯上卿立即会意,拱手朝太真道尊道:“太真道尊,姚弘道尊,君夫人,下官先告退了。”
说完,妊柯上卿便退了出去。
“现在你说吧。”姚弘朝姚荇夫人说道。
随后,姚荇夫人深吸一口气,接着朝太真道尊和姚弘说道:“周瑾是我的人,这一点太真道尊和二哥你们想必早就知道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瑾奉我之命,在渠苍山阴养了两百名朽尸族人。”
“什么?!”听到这话,姚弘直接惊呼出声:“朽尸族?!”
太真道尊也是脸色大变,随后他立刻问道:“那云浩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