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月,出现残缺,三十月相在许仙的背后旋转,她的唇间横着一支碧玉笛,吹奏起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她已经不在乎了,消失就消失,并不可怕。
悠扬的笛音,从空际之中散发出来,清风附和着笛音,不断吹撩着浮云。
宽松的白袍曳出一个弯弧,额间的白色碎发,有几丝落在了闭眼的脸颊上。
她沉醉在此刻的纾放之中。
从月下滴沿出无数的银丝,远看好似琴弦一样。
弥迦和相游依旧对峙着,谁都没有抬头看,只是听到这轻快的笛音,都皱起了眉。
许仙想摆脱他们的自由心,暴露了出来。
一曲结束,许仙活动了手腕,她褪去身上的宽松袍子,露出里面修身的里裙。
有月印的双手上,捻指交叉对月行礼,霎时间皎白月下坠而来。
纤长笔直的腿,随着献祭的舞蹈,若隐若现,拨撩着清冷的月。
柔韧的腰肢,配合着大摆度的跳跃,清丽的面容,展露着肆意又风情的笑容,眼神迷醉。
为了白容容,许仙豁出去了。
反正已经够失败了,也不差这一次。
微亮的空幕中,突然出现了一束金光,有道青影出现,打断了许仙的献祭。
清润的仙君,脱下了的自己的外袍,盖在穿的单薄露诱姿的许仙身上,
“真是个笨蛋,你若来找本君,本君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冷丽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触动,她望着白容容,
“只要你救容容,任何要求,都可以。”
“都说本君对你是认真的,你怎么就不信。”
修竹般的青影,出现叹息。
须菩提听了那小仙婢说白令慈的一系列事情后,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示爱方式,造成了许仙对他的偏见。
他觉得自己很爱,但许仙只觉得是负担,完全不想给回应。
就如他以为许仙是冷硬的,谁知她喜欢那种美丽娇弱的花儿。
他傲慢的不曾真正的想去了解她,总是在他以为,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忽略了许多的东西。
一束娇艳的白蔷薇出现在了许仙的面前,一起的还有须菩提浅笑盈盈的脸,
“许仙,生辰安乐。”
许仙惊讶到后退了好几步,要出口的话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你在搞什么?”
但紧接着她又快速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花收了,你快去。”
既然须菩提愿意帮助她,不管什么原因,她都接受。
许仙粗鲁的一把接过雪白的蔷薇花束,催促他快去。
须菩提一反常态,真的就直接去救白容容,没有提要求交换。
“嗳,谢谢,花很美。”
她叫住了那个看起来特别不正常的须菩提,花束遮住了她半张脸,湖绿色的眼垂着。
白蔷薇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间。
握长刀的身影回眸一笑,不同于白令慈的温和,而是和风般的清雅温润,但同样的,都有着温柔的底色。
青衣袍拢在许仙身上,竹的清气味包裹住了她,感受到了一股温暖意。
手捧花束的她,抬头望月,出现了一线生机,她想反悔了。
能让白容容活下去,她就不会替他做决定要离开这个世界。
感受到了许仙的反悔,原本的银白月,变得暗红起来。
许仙的脸,皱了起来,这月天道是个小肚鸡肠的。
须菩提的出现,引来了弥迦的不愉,
“你来做甚。”
“原本本君还在苦恼送许仙什么生辰礼好,多亏了你,本君不用伤脑筋了。”
须菩提的余光看向白容容,透着势在必得。
弥迦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似的,讽笑了出来,
“须菩提,看不住来你还有这善心。”
须菩提丝毫不在意弥迦藏在话里的暗讽。
“弥迦,本君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是你做了这一步,才让本君有机会做许仙的英雄。
还有那边的道友,感谢你拒绝了她的请求,这种保护她的机会,本君求之不得。”
字字诚恳,但又句句透着嘲讽。须菩提的讽,透着含蓄,但又更加的惹来怒。
相游和弥迦几乎是同时抬头,见到了身披青袍在望月的许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花。
“许仙今日生辰,本君亲手种的花,不错吧。”
须菩提轻笑间,挥动手中的故墟,朝着白容容走去。
弥迦和相游又同时僵住,今天这日子,可真是给许仙送了份大礼。
得罪月天道的许仙,诸多情绪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