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遮掩,直接表明自己会负责芙蓉片的生意,只要想买,只要过来,就不会空手而归。
凭借着强大的社交能力,很快她就将极乐坊做得风生水起,还开辟出来其他的赚钱路子来。
她是极乐坊的话事人,至于身份,对于这里的人来讲始终神秘,却也没人敢去触怒她半分。
又或许是,曾经惹过她的都已经被暗地中解决掉了。
琴娘这样浑身充满秘密的人,是怎么会跟张孤声扯上关系,愿意背地里为他所用,仍然让人觉得好奇。
这样的人,不管到哪里,只凭借着自己就能到达很高的位置。
谢过面具摊贩之后,两人重新推开出口处的门,沿着狭长的通道出来,他们又回到了地面上那处废弃的小摊子。
夏嘉琏将面具摘下来,只是行走时特别注意,没让跟着的人看清楚自己的脸。
毕竟昨日招摇地进入了员外府,有人见到这张脸,会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两人往昭霞楼的方向而去,正如先前所料想的,到了闹市区,身后仍旧跟着几条尾巴。
现在临近正午时分,比昨日过来的时间要早些,他们相携着先进到酒楼当中。
而跟过来的人,见他们确实没去什么别的地方,就又赶着回去复命。
至于丁灿他们,只是在里面小小地转了一圈,根本就没有落座,毕竟在这里单独开张桌子的费用,他俩都负担不起。
从后门又出了昭霞楼时,没过多久,就等到了麻雀回来。
身形娇小的麻雀在面前低空盘旋了一会儿,丁灿伸出掌心,麻雀就落定在其上,小尖嘴碰了下她腕间带着的磁石手环,像是在确认。
“走吧。”
掌心微微托起,麻雀就又挥舞着翅膀飞起来,带着他们穿过大街小巷。
朝着方向,是在往城南而去。
街上的行人逐渐变少,这边远离主街区域,都是些贫民住的地方,或者是城内重工业的厂房所在。
麻雀在一处胡同口转弯,没了踪迹。
两人同样转进胡同当中,见到正待在墙面下的高稳稳他们。
“找到地方了?”丁灿走到跟前。
高稳稳抬起脚:“嗯,你们跟我来。”
这里多是联排的工厂,每一家就会占据很大的位置,中间偶尔有胡同来分开,供人行走,形成羊肠小路的感觉。
而几人目前所在的胡同再往前,走到路口,就能见到对面的房屋。
夏嘉琏注意到门头:张家陶器厂。
这不就是张孤声做陶瓷生意的工厂吗,难不成是因为主城人多口杂,所以才选择了在这里见面。
“琴娘已经先进去了,不过目前还没见到张孤声过来,应该是中途通知耽误了些时间。”
石燕靠在墙边,注意到工厂当中有着来来往往的工人身影。
这里烧铸瓷器,难免要用到铸造炉,此刻正在运作当中,半空中也有浓烟飘出。
高稳稳从地上一个竹篓当中,拿出几套相同制式的衣服来:“这是我刚刚偷溜进去顺出来的,我们一起进去,总归太过明显,换上这个会好些。”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是方便做工的外袍,他们就直接穿在最外面,就能够以假乱真。
石燕最先穿好工服,看向外头,忽然提高些声音:“你们看,那不是员外府的管家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丁灿见到张礼的身影,他正架着一辆双头马车,马上就要到达陶器厂的大门口。
车辙停稳之后,车上只下来张孤声一个,两人往里面走。
琴娘不可能同他在众目睽睽下见面,里面必定有着相对隐蔽的场所,现在得要跟上去了。
有了工服的伪装,他们大摇大摆地进到厂内,并未被人发觉。
加上张孤声来巡视工厂,工人们跟他打招呼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旁的。
直到张礼出言几句,众人才都散开,他走在张孤声身后,一起到了一处类似仓库的建筑门前。
门口有着足足八个身着佩刀的守卫在,如果只是做瓷器生意,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这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摸不清头脑,夏嘉琏还是觉得要跟人提前打听一下,正巧见到有个推了一车红土的老头子过来,他上前帮忙。
“老伯,我今天第一次上工,那里怎么这么多守卫,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啊。”
被帮忙了,老头儿自然浑身轻松:“那是东家的小仓库,向来不准我们这些普通工人过去,不然会被呵斥的。”
“啊,那怎么不放在他家里呢,城中不比咱们这地方安全。”
“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重要客人指定设计的瓷器,通常都是按着货期才会送出,做好之后就放在厂里维护,定期送出,还能跟其他的货物放在一起搭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