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世暄的娘子呢?”红衣美人突然凑近: “唤何名?” 依依蓦然后退一步,有些惊讶: “你…” “娘子不是早就猜到了嘛。”秦世暄又靠近一步: “娘子~~” “莫要如此唤我。” “我不知道娘子的名字嘛,娘子娘子。” “柳依依。”依依忍无可忍,挥袖将人扇出三丈远。 “啊,依依好狠的心。”秦世暄叭在屋顶上,哀怨的喊出声。 “住口!”这点风那能伤到他,真是个戏精。 “哦,依依可以叫阿暄啊!” “秦世暄!”这人大婚怎么像变了个人般? 见依依恼怒,秦世暄总算是安静的躺在了屋顶上: “终于娶到了依依,有点激动了。” 依依没理人,继续赏着明月,经过秦世暄这么一闹,她有些不自在的情绪完全没了。 “依依,你为什么成为桑宁啊?” “殿下呢?”秦世暄终于正常了,依依也有心情理人了。 “我师傅把我轰出来的,让我随便找个地方呆着,正巧路过道观碰到七皇子夭折,我就成了他。” “杀了太多生灵,随意选了个地方,想安静地待一段时间。”说话间,依依浑身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桑宁坠崖,我救了她,跟她交换身份。” “那依依要待多久啊?” “不知道,你不惧吗?”杀气森寒,她不信这人没感觉到。 “是依依就不怕,我心疼。”如此浓郁的杀气,不知当时是何等的危险。 温柔担忧的声音,让依依瞬息一愣,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竟会担忧她,依依不想继续谈论,使转移了话题: “殿下可知,陛下为何不想桑国公主再入后宫?” 秦世暄配合的转移话题: “这事我知道,三年前,师傅把我踢出来,我成了七皇子后就一直在调查。 桑国日渐繁荣,陛下不想继任国者纳桑国公主,是为了防止后宫干政。” “桑国富饶,已近甲子之年,现在才来防备?” “因为兰贵妃。” “桑兰公主?” “是,兰贵妃是陛下此生挚爱,只惜帝王之情,引人嫉妒。 初登帝位的陛下没能护住她,致兰贵妃难产而亡。 兰贵妃临终之时,恳求陛下怜悯,不再纳桑国公主入后宫。” “殿下怎知?” “七皇子便是兰贵妃生下的子嗣,只是生来太过孱弱,陛下为保住他,才将人送出宫的。 同行的还有兰贵妃从桑国带来的侍女,七皇子便是从她囗中知道这些住事的。 只可惜,就算如此精心保护,七皇子依旧年少夭折了。” “皇权交织下,感情永远都是调剂品。”听完这桩住事,依依神色冷淡: “身为君王,陛下当真护不住吗?既护不住,又何必接近? 若非这帝王之情,有桑国做为母国,桑兰公主又岂会年少早亡?” “依依所言极是。”秦世暄认可的点头: “陛下爱兰贵妃,却致兰贵妃因他早亡,实属不该。 我就不会,我定会倾尽所有,护我的娘子周全的。 娘子~~” 拖长的声音,妖娆的笑容,似认真似玩笑。 明月映照下,一躺一坐的两人,背后的影子相互交缠,远方传来微微合欢花香。 晨光微熏,依依掐着时间回到房内,梳妆更衣,大婚次日,需入宫谢恩。 华贵的马车载着依依两人,驶入重重宫闱。 “儿臣(媳)拜见父皇。” 高坐的帝王脸色悲喜难辨,午夜梦回间,他曾想过,当年唯他和兰儿该多好啊。 “平身,去祭祖吧!” “是,儿臣(媳)领旨。” 陛下未立后,执掌宫闱的两位贵妃不用特意拜见,现在只需祭祖便好。 祠堂前,自有值守的宫人恭敬地递上皇室特制的檀香,透着别样的庄重之感。 整个祠堂内,唯有依依与秦世暄两人,侍从没有资格踏入皇家宗祠。 抬眼望去,一排一排的灵位,记录着北璃皇族的繁荣昌盛。 按照规矩,嫡妃入门,需与夫君同拜宗祠,香尽而出。 后亲入宗人府,于皇家玉碟添上新妇之名,从此便萧氏之人,生死不得离。 依依看了看手中檀香,手掌微微合拢,一息间,檀香尽碎,化作缕缕烟尘,飘散而去。 “依依,不与我一同祭香吗?”香毁之时,秦世暄侧身看来。 “殿下,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再问?” 昨日拜堂礼上欺骗凡人的幻术,眼前的人并没有受到影响。 唯有修士,才能够看穿。 晚间赏月时,两人皆未提及。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默契。”结伴凡间历练,不问前尘,不问来历。 “依依说得是。”秦世暄连忙捏毁檀香,有些事不可太过着急: “我们出去吧!” “莫急,时辰未到。”檀香燃尽,需要足够的时间。 宗祠内庄重肃穆,依依两人并排而站,直到某一刻: “走吧!” “恩,恩。” 离开宗祠后,再去宗人府入族谱,待一切事情办完,回到华王府时,已是日暮时分。 “依依,吃糕点。”坐在对面的秦世暄伸手给依依夹了一块甜糕。 “殿下,我会夹,你自己吃吧!” 厅堂的烛火,映出两人长长的身影,唯美而绝艳。 三朝回门,依依送走了桑国使臣团,唯留下了沅沅: “沅沅,为何不愿回桑国?” “王妃,桑宁自离开国都,就没想过能够回去,如今这样,已然很好。” “你母妃?” “母妃是父王的嫔妃,只要王妃是王妃,母妃就不会有事。” “沅沅,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