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陷入一片寂静，万龙有些茫然：“吵架也是技能吗？”
姜小一也发愁：“那还展示啥技能啊？你要是让我翻个跟头舞个狮子啥的我是真的做不到啊！让我做饭吧,我没有手；你让我跳舞吧,我没有脚；不过你放块抹布在我下面我倒是能帮你擦擦地。目前来看，我也就只能陪你说说话聊聊天唠唠嗑顺便吵吵架了,你要是再不满意我就真没辙了。”
席鹤铭眼睛露出几分笑意，用拳头挡住嘴唇轻咳了一声：“姜小一。”
“席总好。”姜小一为了自己的新身躯,毫无节操的露出可爱的笑脸：“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看到您，我虚拟的小心脏就止不住的砰砰直跳呢！”
席鹤铭呵呵了一声：“你技能里是不是拍马屁这一项啊？”
“不是拍马屁，是真情流露。”姜小一努力让自己的大眼睛看起来真诚一点：“看到您这样帅的脸我是说不出假话的。”
“是吗？”席鹤铭高深莫测的看了姜小一一眼,那表情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姜小一胡说八道。
姜小一假装看不懂席鹤铭的眼神,依旧萌萌哒看着他：“席总，您今天来是和我们姜城科技签合同的吗？”
席鹤铭抱着胳膊似乎在看着姜小一，其实视线落在了姜小一身后的姜婉婉身上。她静静的站在屏幕前面,无论是笑容还是仪态都完美的无可挑刺,可这样的她让他觉的陌生又疏离。
席鹤铭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地说道：“那得看你们公司研发的专业机器人能不能在众多科技企业研发产品中脱颖而出了,我和席氏集团只和最好的公司签合同。”
姜小一笑眯眯地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我们姜城集团就是科技公司里面的翘楚企业。”
席鹤铭看着姜小一：“你还挺自信的。”
姜小一：“那必须的，主要是我们公司的姜总和小孟哥哥都太厉害了！姜姐姐你认识了，那个又年轻又帅的就是小孟哥哥。”
席鹤铭的视线落在对面的孟玉铭身上,孟玉铭立马回以灿烂的笑容。
看着孟玉铭年轻的脸庞和阳光自信的模样，席鹤铭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连逗姜小一的兴致也没有了。他将桌上的签字笔拿在手里，面无表情地说道：“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开始介绍吧。”
看着突然变脸的席鹤铭，姜小一一头雾水，觉得席鹤铭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狗脾气，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过想到AI机器人是姜婉婉最重视的项目，若是可以拿下这个订单，席氏集团将是姜城科技最大的客户，姜小一十分识时务的把怼人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在一边呆着。
谁让金主爸爸不能得罪呢！
***
姜婉婉对行业机器人产品针对性能、场景应用和前景做了介绍，姜婉婉讲的很细致很专业，此次跟着席鹤铭来开会的酒店部、商场部、地产部等多个部门的经理根据自己业务需求问的问题，姜婉婉都一一给了解答。
原本说好两个小时的会议在一问一答中不知不觉地开了三个多小时，席鹤铭除了一开始和姜小一说了几句话以外，在整个会议里都没有开口，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婉婉。
万龙最后一个问题得到解答后和其他同事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只是席鹤铭一直没有说话，他们不敢直接敲定合约，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看向坐在首位的席鹤铭身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站在屏幕前的姜婉婉被氛围所影响，心里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转头朝席鹤铭看去。
席鹤铭正好在看着姜婉婉，可两人的视线在碰撞的那一刹那，席鹤铭就将头转了过去，一脸淡漠地敲了敲桌子：“既然没有要继续聊的内容，姜总就坐下来谈吧，我不习惯仰着头和别人说话。”
姜婉婉心里松了口气，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一抬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疼痛从脚底往上蔓延开来。不用低头看，姜婉婉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穿着高跟鞋站了太久导致双脚肿胀的缘故。
不过当着这么多客户的面，纵使是再疼也不能让人看出来，她代表的是姜城科技的形象，让客户看到的必须是最专业最优秀的一面。
姜婉婉强忍着脚下的酸痛，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微微调整了下椅子后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席鹤铭看着姜婉婉脸上的微笑，眉毛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憋的他心里气闷。
调整下领带，席鹤铭将心里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姜婉婉，冷漠地说道：“姜总讲的很好，不过你所讲的一切内容都建立在你研发成功的基础上。可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居家服务机器人，你怎么保证贵公司研发的行业专业机器人如你所介绍的那样。”
姜婉婉淡淡一笑：“席总既然带队来我们姜城科技洽谈这个项目，自然是对我们公司的研发水平有一定信任和了解的。我们是可以做出一套样板机器人出来，但是真正运用到企业实际中，还是得根据企业的自身需求来定制。当然，如果席总不放心的话，给我们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的样品机器人就可以面世了。”
席鹤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