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治没忍住笑了,他扭过头朝着那个叫嚷最欢的学长道:“藤本学长,你这话我就不能当做没听见了,小心我曝光你前几天正在追高年级的月野学姐的事情啊。”
“卧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情!我明明有注意周围没人的!”
藤本学长面露震惊,没等他找仁王雅治的麻烦,周围闻瓜而动的兄弟们就已经开始围着他开始质问了。
菜菜子趁机告状。
“幸村哥哥你看看他,居然还威胁别人说出事实!”
然而她亲爱的幸村哥哥宛如眼瞎一般揉了揉她的头发,坚定地说道:“雅治最乖了。”
美美子冲菜菜子摇了摇头。
“别说了,这心都偏了一百八十度了。”她们比不过仁王雅治的。
菜菜子也不禁露出遗憾的表情。
虽然在争宠方面没能比过恶劣的兄长,毕竟人身边跟着个偏心的家伙,但是两姐妹最终还是被带出去好好玩了一下午。
除了幸村精市给她们买好玩的玩具的时候经常被仁王雅治抢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两姐妹多次想以自己年龄小,仁王雅治不应该跟自己抢玩具,但紧接着仁王雅治一句他只比她们大一岁残忍地堵住了她们的后路。
谁还不是个孩子了,有本事互相伤害啊。
仁王雅治成功以幸村精市的偏心,打赢了和两个妹妹的玩具争夺战的战役。
最让两姐妹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是。
仁王雅治抢得全是她们喜欢的芭比娃娃,回家后还特意找了间空房间将那堆娃娃锁了起来,然后相当开心地说:“死心吧,我不会给你们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就不一样了,他不是君子,所以当场就报。
夏油杰哭笑不得,五条悟拍案叫绝。
接到两姐妹眼神暗示为她们做主的夏油杰也很无奈。
“这是幸村君说了给他的,我也没办法阻止他的行为,要不然我给你们买一样的?”
要是搁普通家庭,这会儿定是要让仁王雅治开门把娃娃让给妹妹了。
但夏油杰就不一样了,又不是没钱,想要芭比娃娃就买新的,没必要去抢小孩的玩具。
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嘛。
至于仁王雅治所作所为就是在欺负小孩,夏油杰则是纯粹当做没看见。
孩子都还小呢,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能偏心呢?谁欺负谁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若是五条悟参与其中,定是骂五条悟。
因此五条悟在看见仁王雅治开始整顿家中两个最爱和他争宠的姐妹两个的时候,他是相当高兴的。
甚至希望这样的场面多来几次。
领会到夏油杰的意思的姐妹两人无疑是垂头丧气的。
这是娃娃的问题吗?
不,这是在这个家中谁最受宠的问题!
看着两个小家伙露出丧气的表情,仁王雅治没忍住上手薅了几把她们的头发。
“下次想要出去玩的话,哥哥还能奉陪到底哦。”
不!她们不出去了!
和仁王雅治出去玩,游戏体验太差了。
看着两个姐妹花拒绝的表情,仁王雅治挑了挑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噗哩,他能说什么?要不是这两个小鬼头特意伸出小手想要试探他的底线,他才不会这么欺负人呢。
孩子大了,都知道挑战兄长的权威了,现在知道哥哥永远都是你哥哥了吧?
在仁王雅治欢快地教两个妹妹学做人的时候,幸村精市正在逗着自家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妹妹。
再一次递出网球到妹妹的手上遭拒绝的时候,幸村精市露出了有些小挫败的表情。
但很快他就打起了精神,小声地跟着妹妹科普着。
“欣欣,以后要是碰上你雅治哥哥,千万不要惹他知道吗?要是哥哥不在身边,你受欺负了,我也保不住你啊。”
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看着幸村精市带妹妹的场景的幸村爸爸猛地被茶水呛到。
他神情复杂地看向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幸村精市,一脸忧心地看向幸村妈妈。
“还好我们家是二胎。”
幸村妈妈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幸村爸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儿女双全不好吗?我看别人家都特别羡慕我们啊。”
幸村爸爸叹了一口气,将老婆揽在怀里,头埋在老婆肩膀上。
“没什么,挺好的。”
比赛日到得很快,在知道离自己上场比赛还有段时间的仁王雅治十分果断地掏出了一把遮阳伞,坐在幸村精市的身边撑起来。
感受到自己头顶上的阳光被一片阴影遮住,幸村精市多看了仁王雅治一眼,没有责怪仁王雅治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惹眼,容易引起对面的怒气。
上次的比赛已经教对面做人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