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柔软的床铺...他一下子没稳住情绪,突然就背着背篓原地转圈圈,又喊又叫:“我们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红桃被他感染,拉着逐风粗糙的手也跟着转圈圈喊。
清雨眼看着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投来了注视,赶紧一个后退。她谁也不认识。
温雅寒着脸,走过去对准逐风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多大人了,丢不丢人你。”
逐风疼得一懵,喜悦瞬间离去,闷闷不乐起来。十安立马就走过去安抚他容易受伤的大师兄。
比起清雨一家,赵钱一家倒是显得平静多了,倒不是不高兴,而是想到自家身上就几十个铜币,这个冬天一家五口还不知道怎么熬过去,就没什么激动了。
逐风情绪缓过来后,也注意到赵钱的情绪低落,莫不是乐极生悲?毕竟同行了一个多月,他好心上前问道:“赵老弟怎么心事重重的?”
赵钱心里羡慕又惭愧,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养一家五口,为何自己与白老哥差别就这么大呢。
他说不出的酸涩和对自己的失望:“这个冬天,还不知怎么熬过去。”又苦笑中带着羡慕:“倒是老哥你一家,个个都那么能干,肯定不愁了。”
逐风抿着嘴不说话,他能说什么呢,难不成说兄弟你别自惭形秽,其实你老哥老姐侄子侄女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妖精么。哎...
他拍了拍赵钱的肩膀,“会有办法的。走,我们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