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路上没吃东西,直到到达那座吊桥。
吊桥比孔慈说得还要破败,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桥了。
系统地图终于刷新。此处标为:吊桥(断)。
本以为到了这里可以把通往芮国的路全部刷新出来,然而地图只刷新到山崖对面,之后的地图仍然被白雾遮盖。
系统地图以区域进行刷新。说明过了这座山之后距离芮国还有未知区域。
山崖下是深涧。此路不通。
好一个断字。林潇潇这趟算是白跑了。
为了赶在关城门前返回谭平,林潇潇与孔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东西便往回走。
两人的体力都很好。返程的三里地几乎用跑的,骑马也是一路飞奔。赶在谭平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回到城里。
崔盼盼他们路途近,回来地更早。他们还带回来一个人。
崔盼盼与阿武和阿秀爹也是城门一开就出发了。
他们三个骑着驴出发。木桥距离谭平近,他们不到中午就到了地方。
三人很警觉。阿秀爹在岸边警戒,阿武和崔盼盼上桥检查。
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崔盼盼两人才上了桥,就有一人从旁边山上冲了过来。那人边跑边喊着“不要动,桥上危险”。
突然冒出的人令崔盼盼三人大惊,自然不敢往桥上走了。
待那人来到跟前,三人便抓着他询问起来。
此人自称阿木,是附近无名山的山匪。他阻止崔盼盼两人上桥,因为桥上的陷阱是他布置的。
崔盼盼三人一听竟然是对方动的手脚,那就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就算严刑拷问也得问清楚。
这个阿木非常配合,巴拉巴拉把事情的前因和始末都说了。
阿木的故事是这样的:无名山的寨主叫华冯,是宋国卿大夫华骋的私生子。因种种原因,华冯与华骋反目成仇,华冯落草为寇。
前不久,华冯打听到华骋要从无名山前经过,且必经之路为那座木桥,便让人在木桥上动了手脚。但是事情出了意外,有路过的人发现了木桥上有问题,华冯不得不更改埋伏地点。
之后,山寨的人与华骋一行厮杀了一场。华冯与华骋这对父子都死了,山寨的人也死了七七八八。没有了首领,山寨剩余的人在山上熬到风声过去就解散了。
阿木自认是个好人,心里记得木桥的陷阱,便过来打算拆掉,没想到遇到了崔盼盼三人。
阿木的话语有诸多巧合和离奇,崔盼盼不好下判断。
阿木便有拿出了证据。他记得崔盼盼。
阿木说,华家两父子死的那天,在场还有第三伙人。因崔盼盼穿着气质像贵人,阿木便记得了她。
这一点确实对上了。
于是,崔盼盼三人便把阿木带回了谭平城。
林潇潇有些无语,还有些头疼。
“这人是山匪?说的话可信么?万一是个歹人怎么办?”
崔盼盼道:“这个年代,被迫做山匪的人多了去了。老百姓么,要是吃得饱穿得暖,谁愿意过刀口上的生活。”
“那你是相信他的话了?”
“我觉得**不离十。你想啊,当时你让阿武先去查看了那座木桥,他说的意外多半就是阿武。之后他们火拼,我们都看到了。再说了,他有什么理由骗我们呢?若是骗我们过桥,他只需冷眼旁观便是,没必要跑出来编个故事骗我们。”
林潇潇觉得崔盼盼说得有道理,但仍然提醒她:“高明的谎言就是九假一真。若他说的大部分是真话,只在一件事上撒谎,我们是听不出来的。你还是要当心一些,不要被他骗了。”
林潇潇亲自去看了阿木,也没看出此人有哪里不妥。她只能想着找机会展现“神技”,试探一下会不会从阿木身上收到积分。
于是,林潇潇一行人多了一位临时成员。
在谭平休整了有十来日了,是时候继续出发了。
有了阿木加入,木桥的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所谓陷阱,就是在一块搭桥的木板上动手脚,使木板松动无法承力。人脚或牲畜踩上去后,木板会直接掉落,从而导致踏空。
阿木知道那几块木板被动了手脚,上手把松动的木板重新绑好。这样就可以过桥了。
知道众人还无法信任他,阿木头一个过桥。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过了桥后又回来牵了一头驴子过桥。
于是,这座让人头疼的木桥就这样过去了。
过了桥后,林潇潇拿出一些银钱交给崔盼盼。
这笔钱数目不多但也不少,一来算是感谢阿木,二来是给他的安家费。阿木是崔盼盼带回来的,便由她出面。
“拿着这笔钱,进城做个小买卖,或者盘个地种,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做山匪了。”
阿木突然朝崔盼盼跪下。
“阿木乃罪人,入不得城。阿木愿追随贵人,当牛做马。”
“啊这......”崔盼盼有些拿不定主意。
林潇潇在旁边看着,既感意外,又觉得了然。
阿木看向崔盼盼的眼神表露了他的心思。周围人都能看出来,大约只有崔盼盼这个当事人没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