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
宋雙钰也有梦想,他家境富裕父母关系和谐,对他的宠爱也一丝不少。
如果不是入了道门,他怕是大学毕业之后,只能回家继承家中十几幢房子,在家中收租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
幸好,他没有那么庸庸碌碌地过完一生,他的资质足够进道门。
入了道门之后,帮着师父带一带新进门的师弟师妹们,看着师弟师妹们慢慢成长起来,一个个变得越来越厉害,宋雙钰一边觉得人生圆满,一边又暗自神伤。
他是一个博爱的人,他喜欢照顾别人。
可惜的是,他的伴侣文葳蕤比他有钱,比他实力强,丝毫没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这让他想要照顾人的愿望完全落空。
他心中那点小小的心思,在严严寒冬漫漫飞雪之中,同娇弱小伴侣窝在温暖的屋子里,一同看雪的安逸场景似乎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文葳蕤只会让他多画点符,多看书,多打坐。
直到何贝宁的出现,宋雙钰觉得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心思好像能够实现了。
何贝宁柔弱,会动不动哭鼻子,做错了事情会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不会的东西会温温柔柔地请教,她不够美,却足够让他有爱护的感觉。
宋雙钰一直以为他对何贝宁的感情,和对师弟师妹们的感情没什么不同,他从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直到何贝宁哭着同他说她的悲惨过往,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宋雙钰第一次有了心脏抽痛的感觉。
何贝宁对他而言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往日里,他幻想躲在屋子里窝在他身边看漫漫飘雪的人的脸是文葳蕤,这会却变成了何贝宁。
“是不是冷了?”
面前的大师兄本就温柔的双目变得愈发如水般腻人,古韵便知道男色鬼姜智的行动成功了。
她抬手勾了下发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师兄,薄唇轻掀,“是有些冷了……”
大师兄连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想搭在面前人的肩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合起手将外套送过去,“穿,穿着。”
“大师兄,”古韵放软了声音,“你真好。”
古韵抬手,轻轻接过大师兄手中的衣服,小拇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大师兄的手背。
大师兄仿若被开水烫了一般,猛地缩回手,脸唰一下红了。
“大师兄,你看我是谁?”
杜英:「这还用问,铁定是我大师姐,大师兄和大师姐关系那么好,虽然因为何贝宁闹了点小矛盾,但是大师兄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
“贝宁你是不是冻傻了?”大师兄蹲在一边,看着古韵的眼神有种腻死人的宠溺,“我还能认错人吗?”
杜英:……
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大师兄竟然在男鬼姜智的迷惑之下,把古韵当做了何贝宁,也就是说,大师兄现在心里最爱根本不是大师姐而是何贝宁。
何贝宁被师父收成关门弟子,也才不过半年之久,大师兄怎么就移情别恋呢!
“听清楚了吗?”古韵站起身来,冲着黑成一团的重重迷雾中,放大声音询问。
杜英:???
宋雙钰:???
宋雙钰跟着站起身来,默默拉近和他眼里的何贝宁的距离。
杜英挠头,十分好奇:「你在同谁说话?」
话音刚落,悠悠的绿光缓慢朝这边靠过来,来人脚步轻盈,每一步都像是一个绝顶的超模踩在高亢的鼓点上。
古韵抬手摆了下,嘴角的笑容瞬间勾起,“大师姐好。”
夜明珠的光芒落在文葳蕤的身上,像是无数萤火虫的光辉,这光中,文葳蕤仿佛神女下凡,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你怎么知道大师姐来了?我都没感应到!!」杜英看到大师姐出现,简直惊了。
她没感觉到,证明大师姐要不就是隐藏了,要不就是距离十分远,又或者这两样大师姐都占了,既然如此,那么根本没学过道学的古韵,又怎么可能察觉的到?
「有一个成语不知道你听过吗?」古韵问。
杜英:「??」
「如芒在背。」
从大师兄将她从地上半扶起时,她背后就附上了一道火辣辣的视线,整个迷雾中就那么几个人,古韵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应该是文葳蕤来了。
文葳蕤藏在迷雾中不露脸,默默观察也好,她正好给她“表演”一下。
古韵的余光瞥向一旁目光宠溺却带着呆滞的大师兄,又联想到莫名其妙同万和兴绑定了姻缘线的杜英。
怎么她们道门找对象都不带眼睛的吗?
难道不知道找对对象对自己的后半辈子有多重要?
找这样容易见异思迁,不能相守一生的人,不如一个人独美。
“离开小师妹的身体。”大师姐声音清冷,一只手心捧着夜明珠,另一只手放在身后,不知道在做什么。
古韵轻轻笑了,自大师姐文葳蕤出现的这一刻起,大师兄宋雙钰就已经微微站在她的身前,半个身子挡着她,呈现保护的姿态。
活像护着崽子的老母鸡。
“葳蕤,你要做什么?”宋雙钰紧紧盯着文葳蕤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