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都是她们田家的事,为什么害胥夫人呢,理由也很简单。
就因为当年怀第一胎的时候,胥夫人说了句:“如果到时候孩子生出来,我的是男娃,你的是女娃,那咱俩家就立马拜个娃娃亲。”
说的时候,两人都是觉得没有一点问题的。
但后来在田家人那受到的冷眼多了,她就把第一胎生出女娃这事,算到了胥夫人的头上。
就怪她当初说出那些话,为什么不是她的是儿子,蒋琳旋的是女儿!
听完后的胥夫人:“……”
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她当时真一点诅咒的想法都没有,就想亲上加亲,结个亲家,然后简单的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反过来,如果她的是女儿,而欧桂兰的是儿子,也是可以的啊!
她看向欧桂兰了。
欧桂兰不说话,侧过头去不看她,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样。
胥夫人:“……”
胥夫人又看向了时初,问她关于那位大师的事。
时初说,那人也不是什么大师,就是偶然间得到了块玛瑙玉佩而已。
那玉佩,是以前一位大师留下来的。
作用还挺大,能把那些阴邪之物给吸走,或者转移。
一次宴会上,那人碰上了欧桂兰,玛瑙玉佩起了反应,他便知道她身上有邪物的存在。
最后经人介绍,他跟欧桂兰便认识了。
她那一直缠着她的成了邪物的二女儿,就是被这玉佩给吸走的。
但因为她二女儿在这人世间待得太久,长达十几年的时间积累,威力也变得非常厉害。
玛瑙玉佩吸走后,净化不了了,就只能转移。
这便有了第一条和田玉链子。
至于这链子为什么会给了蒋琳旋,而不是田家的人,那都是欧桂兰的意思。
她丈夫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强制性的跟她离婚,只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
当初,两人是真的相爱才结的婚。
现在,他算是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就打算拿还是田家人的头衔来弥补她。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并不敢对他们下手,这要是让他丈夫知道了,婚肯定是离定了。
这执念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她没办法,就只好把恨意都发泄在了蒋琳旋的头上。
都是因为她的那句话,导致她生了个女儿,婚姻才会变得这么凄凉!
前两天,清真大师那边已经成功的给她二女儿超度完。
玛瑙玉佩有了反应,这便有了现在已经被毁了的第二条和田玉链子。
这次的这条,藏在里面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比欧桂兰她二女儿还邪,刚接过的那会,时初就把它给毁了。
听到这,欧桂兰出声反驳了:“你胡说,那就是个大师!”
时初:“……”
时初懒得理她,她看着蒋琳旋:“人怎么处理,你自己来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子开始往外走。
当然,还不忘把那一直在欧桂兰面前飘着的和田玉链子那剩下的珠子给带上。
里面藏着的东西是没了,但这玉,可是好玉。
胥夫人让胥家新去送她了。
她倒也没拒绝。
两人到了电梯门前等着。
胥家新跟她说:“谢谢。”
她回:“不客气,都是拿钱办事。”
胥家新抬手捉了两下头发:“事情算是全部解决了吗?”
时初不紧不慢的“嗯”了声。
胥家新长舒了口气。
但没两秒,就听时初又说:“你母亲应该会放欧桂兰走,你回去后跟她们说一声,田家那边,别去惹,我来解决。”
电梯到了,她说完就先抬脚进去。
胥家新跟着,按了下一楼的按钮才又问她:“时小姐,田家那边还有事?”
时初:“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
胥家新立马抬手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她回到胥家时,才刚开始下,闪电雷鸣的,现在雨势就小了。
雨声淅淅沥沥,不远处的芭蕉被打得没有丝毫精神,拉耸肥大的叶子,尖尖的头垂下。
从电梯里出来到车旁边,胥家新跟她说:“慢走,有需要到他们胥家的地方,就尽管开口。”
时初这次点头了。
一直到车子发动,她右手上方才出现了块布,漫不经心的转了起来。
这是刚才那人用来包玛瑙玉佩的。
就是很简单的一块白布。
至于为什么会拿回来,也很简单,这块白布,不属于那人。
…
又没多久,雨便停了,这座古城仿佛被擦拭一新,天空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回到时家,在她下车前,周先勇跟她说了句:“谢谢。”
时初听了,微微露出笑意来:“不客气,周叔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就行。”
周先勇这次,是下车后立正站好的应了声:“是!”
进到屋里,杨舒萍已经在客厅里候着了。
见到她就问了句:“去哪了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