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残风耸了耸肩赞同道:“对啊,要是灰原变成大人的话…嘿嘿嘿。”
柯南坐起身来鄙视的看着夜残风,这时灰原和明美牵着手走了出来。
“志保我就先领走咯。”说着明美也不管夜残风同不同意就和灰原离开了。
………
几天后,目暮警官在公园跑步的时候,被人用弩箭给袭击了。作为曾经的同时兼任好友的毛利小五郎,自然要去探望一番。
绿台警察医院。
毛利小五郎和夜残风从出租车内率先走了出来,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柯南和步美他们四个,当然还有贴心大姐姐小兰。
“笃笃。”毛利小五郎礼帽的敲了敲门。
“请进。”
元太疑惑的看着门上的贴的名字:“诶?目暮十三?”
夜残风摸了摸元太的小脑瓜解释道:“这是目暮警官的名字。”
“是这样子啊的啊。”
柯南看着门上的标签:原来目暮警官叫做十三啊。
目暮警官看着毛利小五郎说道:“毛利老弟?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啊?诶,你们也都来啦?”这时,目暮警官才发现跟在毛利小五郎和夜残风后面的少年侦探队。
小兰走上前说道:“我们大家正好要去郊游,就接到这个消息了。”
毛利小五郎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目暮:“目暮警官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白鸟警官走过来解释道:“这次还好,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所以性命也算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就是了。”
目暮警官在病床上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确没什么大碍。
步美好奇的看着目暮警官头顶的那顶帽子:“目暮警官,你为什么在这里面还要一直戴着帽子呢?”好奇怪哦,都没见目暮警官摘下过帽子。
“这,这有什么关系嘛。”目暮警官打了个哈哈试图让众人从这个话题移开。
元太和光彦偷偷讨论起来。
“他头发一定很少…”
“说不定头上还长有一颗大肉瘤哦。”
夜残风听着两人的讨论,小孩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白鸟看着毛利小五郎接着说道:“另外,歹徒使用的应该是一种手用型的十字弓才对。不过这名歹徒到底是专门攻击组长呢,还是因为组长正好经过才刚好不巧的被击中。我们已经就这两个方面,开始进行详细的调查了。”
“我问你哦,目暮警官,你应该带有手枪才对啊。”
“怎么会让歹徒给跑掉呢?”
面对侦探队七嘴八舌的提问,目暮警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毛利小五郎转头看着那几个小鬼:“他那个时候正在慢跑,怎么可能会带上手枪嘛。”
目暮警官自嘲道:“而且呢,就算我真把枪带在身上,我也不像毛利老弟那样啊,我的枪法没有他那么准啊。”
小兰从来没有听毛利小五郎说过,于是便开口问道:“你是说爸爸的枪法很准吗?”
“没错,他以前在我们警察局里,枪法可是数一数二的准喔。”一说到这个,目暮警官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些岁月一样。
柯南抬头看着大叔,真是没想到某人还有点长处啊。
“除此之外,我们在案发现场那里,还找到了一盒非常奇怪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说着白鸟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柄纸剑。
“这是什么啊?”毛利小五郎疑惑的看着证物袋,难道是凶手的信物?
“好像是一把西洋剑诶。”小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柯南抚着下巴看着那柄纸剑:奇怪,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会是那里呢?
与此同时,妃法律事务所。
“妃律师,早。”
妃英理随口道:“早,你那个胸针很漂亮。”
助理一听妃英理的赞美,不由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别着的胸针。
妃英理则是径直走进了自己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便准备开始工作。
这时助理走了进来:“律师,这是今天的行程表。对了,我在下面的邮筒收到了这个。”助理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妃英理看清盒子后嘴角上扬起来:“原来是吉克巴巧克力啊。”
“这不正是你最爱吃的瑞士巧克力吗?”助理对于自家老板的爱好还是知道一些的。
妃英理看着手中的盒子,心里想到:一定是他给我送来的。
“可是这上面都没有写收信人是谁诶?”
妃英理一边拆开盒子一边说道:“不要紧,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拆开以后,妃英理随手拿起一颗填进了嘴里,可是刚入嘴几秒。
妃英理便一脸痛苦的捂着喉咙,随后更是急忙扯出来几段纸巾把嘴里剩余的巧克力吐了出来。
“水,快给我水。”刚说话妃英理便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助理一时也是被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律师!”不过很快她还是冷静了下来,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东都大学医院。
见医生出了病房夜残风急忙上前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