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小朋友。” 火热的掌心蹭着脸颊娇嫩的皮肤,有生涩的摩擦感,方燃知闭眼任揉,说:“掉珍珠有什么丢人,你以前还让我随便哭。” “还顶嘴,”陆霁行纠正地道,“我说的是在我面前可以随便哭珍珠,我哄你。” 好像确实是。脸上的大手离开了,方燃知睁开眼:“那......” “我刚才在吗?”陆霁行按住方燃知的后脖颈前倾靠近,仔细检查他眼睛有没有肿,只是红一些,没问题,“你难过,第一个想到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你在剧组我在公司,我暂时不在你身边,你不高兴了就要主动给我打电话,跟我怎么发泄都可以。但是别闷着,知道吗?” 刚才那场戏结束,方燃知的状态像陷真空,没办法出来,吴至明白他这是极度入戏会有的表现,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周边没其他人,自动形成一道给方燃知自行恢复的空间带,此时倒是方便了和陆霁行说悄悄话。 “你都说了这样哭......很丢人的,”方燃知嘟哝,“我不好意思告诉你。” “不告诉我你告诉谁?”陆霁行扯住方燃知的脸,“又想反天是不是? ” 扯动力度很轻,却像给脸做拉皮,方燃知的嘴巴被迫往旁边歪斜咧开,口齿不清:“你又想找事儿是不是?” “......” 陆霁行看着方燃知。 “......” 方燃知也看陆霁行。 大眼瞪小眼,谁也不退让。 少顷陆霁行莞尔,揉了揉方燃知的脸:“好,我输给你。” 方燃知胜利道:“你本来就该输。” “嗯,你说得对。”陆霁行在空气里捧了个沉重的东西,加冕道,“金冠,戴上。” 方燃知扶住头顶,说:“可真好看。” 已在远处观察二人许久的傅文单手抱臂,后腰靠在放监视器等一众昂贵的设备的桌棱,站姿吊儿郎当,表情痛定思痛......半晌他戳戳仍在看方燃知上条戏的韩迁山胳膊,寻求帮助。 韩迁山抬眼:“怎么了?” 傅文下巴微扬,示意远处某方天地。虽然听不见方燃知跟陆霁行谈话的声音,但能看得见情形,眼睛快要瞎了,不解:“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啊?” 韩迁山侧首粗略地扫视,又不感兴趣地收回,评价倒是用了点心思:“懂爱情的人都是这副傻样,挺好的。” “哈......”傅文不敢苟同,被冻到般肩膀一哆嗦,“这年头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只尚床不好吗?” “只做不爱,只走肾不走心多轻松啊,没有情债,还能爽上天,不理解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硬往心里塞一个人,不觉得很累吗,多没意思......小韩你说对吧?” 对于这种只玩不负责,一夜情后即两散的洒脱观点,韩迁山没说对不对,可以说他连眼神都没从监视器上移开过半秒,但傅文突然惨叫了一声。 “你玛德......”傅文猛地躬肩缩腹,脸色变得很难看,痛苦地双手摸大腿。 韩迁山继续看监视器,大手还握着傅文膝盖偏上一些位置的腿,手背青筋爆起。 傅文赶紧像拍水蛭似地打韩迁山的手背,啪啪作响,厉声急切道:“松手松手松手松手......疼疼疼疼疼......” 韩迁山这才看他一眼:“小傅,好好说话。” “好好好好好好好......”傅文咬牙道,“我不说了不说了......” 手背血管当场消失,韩迁山松了力道,并改为按摩揉弄的力度,给傅文揉腿。奈何傅文完全不领情,愤怒地拍开他的手,脚下后退半步远离。韩迁山没收回胳膊,仍抬在半空中。约莫过去五十几秒后,傅文的腿又挪了回去,非常不情愿,韩迁山继续给他揉腿。 傅文嘴唇微动,不出声地说着什么话。心里已经把韩迁山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先生,你觉得......傅导在说什么啊?”自从听见一道短促的惨叫,方燃知的眼睛便没从傅文身上移开。 陆霁行不怀疑:“骂人。” 方燃知摇头说道:“傅导好惨。” “有吗?” 所站的不是傅文这样的位置角度,变太陆霁行不理解,他可能更理解韩迁山,真诚地道,“我觉得挺好。” 方燃知幽幽地盯着陆霁行。 沉默片刻,陆霁行正色地改口:“我的意思是说,有人能管住他挺好的,省得他天天跑出去乱玩,否则迟早得姓病。” 这个方燃知倒是很认同。他还记得傅文的三批、四批......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