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去查一个公司老总,他没养情人吗?没包养明星,大学生吗?”他拍了一巴掌桌子,颈上的刺青张牙舞爪的似乎就要探出头来。
“人有欲望,才有了赚钱的出处。他们想得到什么,就会去努力够到。”
“你身处什么圈子,就要最快适应圈子里的规则。只有最快适应的人才能站在食物链顶端,没有人会去关心弱者处于什么地位。”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算什么?”练淅神色冷淡的看着他。
“为了融合,先把自己变得污浊?”微微眯眼,敛了眼中锋芒。
“所谓的圈子,不过是一帮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所构建起来的帝国,他们书写规则,改变规则,想要进这个圈子,就要先学会融合,磨掉自己身上的棱角,去做圈子里的边边角角?”
可他,不愿做那个边角。
“老爷子,你果然是老了,思维也已经退化至想融入圈子,而不是改变圈层。”
练淅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壁纸上的宁予初也为之一亮,他垂眸看了一眼,一边打电话过去,一边给练振业说,“走了。”
没有称谓,没有礼貌。
不等练振业表态,就把手机拿到了耳边。
练振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思恍惚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呢?
大概是尤筱死的时候吧!
他一向自视甚高,没什么能放进眼里,哪怕是爱上尤筱以后,他的姿态在放的极低的时候,心中都在想,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可能不爱上自己。
直到她死,他才幡然醒悟,他这几年自以为的幸福,不过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是一场报复他的笑话罢了。
他逐渐没了从前的狠劲,哪怕练文涛被人抓了,把枪抵在脑门上逼他放弃手上的生意,他也是一枪打的对方胳膊,而不是脑门。
他斗志不如从前,手段也不如从前那么狠了。
回想起刚才练淅的眼神,缓缓勾起笑意,眸光中有一丝期许。
那你就让我看一看你的规则,你又能做到哪一步?
静谧的夜里,一阵微风袭来,也丝毫不觉冷意,练淅挂断了电话打开了车门。
系上安全带后,习惯性的去摸烟,手才刚有了动作,又瞬间想起自己在戒烟,看了一眼锁屏上的人,喉结微动,而后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练嘉恒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似想起什么的对练振业道:“老爷,少爷这次过来,一支烟都没有抽。”
练振业无情的冷哼一声,“你觉得他可能是因为担心我才没抽烟吗?”
练嘉恒确实是这么想的。
练振业自嘲一笑,“我还没有老糊涂。”
“去查一下宁家那个丫头,查细一点。”
他搁下茶杯,在他看来,练淅自幼的经历,以及在国外的经历,磨灭了他的性情,是很难建立这种感情的。
可他却还有那么狂热的感情,除非那个宁予初身上有什么独独吸引到他的特质。
……
三天后。
宁予初收到了一份烫金请帖。
秦子陌的父亲秦斌寿宴,宴请了商界名流至秦家别墅参加晚宴。
作为前任秦氏总裁,身份摆在那里,请帖一递,多的是人愿意去。
朱茜看着请帖撇嘴,“老板,你说这秦斌这次邀请大家过去干什么?又不是六十岁大寿,而且以前都没邀请,现在突然邀请……。”
她话锋一转,眼睛一亮,“该不会是他看秦子陌年龄大了,想给他找个人联姻吧?”
她越说越觉得很有可能,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老板,秦总他那种人,骄傲自负的很,要是自己的婚姻被他老爸捏在手心里啊,肯定气的牙痒痒。”
宁予初语气平淡的回她,“现在秦氏是秦子陌做主,他的婚姻不存在要被他父亲拿去做联姻的牺牲品。”
“那他这突然邀请参加生日宴,会是什么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礼貌赴宴即可。”
她对秦氏那些不感兴趣,昨日刚把那家经纪公司收购了,名下艺人已经粗略过了一遍。
还有细节方面,得细细看一下。
朱茜想了想,又道:“老板,咱们现在也有艺人了,参加寿宴的时候,你要不要带几个艺人过去,让他们认识一下呀?”
宁予初摇头,“不用,这段时间最主要的是请人来给他们做培训,我补了一下他们演过的作品,可能跟他们演的作品类型有关,缺乏自信,有明显的短板,他们这段时间要把气质给练出来。”
朱茜对他们印象不错,连忙帮忙说话道:“老板他们有的人年龄并非很小,他们可能会比较着急。”
宁予初不疾不徐的道:“他们做的是演员,不是偶像,所以他们不吃青春饭,他们只要把演技磨练好了,各个年龄阶段都能出好作品。”
“演绎最忌心急。”她语气沉沉的补了一句。
心急出不了好作品,且容易剑走偏锋。
“好,我会转述给经纪人,她也是挺难的。”
朱茜有些唏嘘,这位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