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对父亲说的?是直接讲明吗?”
迪斯尼总部休息室里,刘茜茜躺在摇椅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起了李清照剧本的后续。
看到此处时,抬眼朝着身旁同样坐在摇椅上假寐中的陈楠问道。
陈楠半眯着眼睛瞟了一眼刘茜茜,对于这姑娘好奇心多少是有些头疼,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古代封建社会,礼教相当严格,尤其是赵明诚这种家世,他要是直接这么开口说自己喜欢李清照,那他的父亲非但不会同意,反而会阻止,甚至会觉得赵明诚枉读圣贤书....”
耳边听着陈楠长篇大论,一脸懵的刘茜茜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没好气道:
“你直接说他是怎么跟父亲说的不就得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我....陈楠气结的丢给她一個白眼,恼羞道:“自己看....”
看的时候不用心,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蹦出来。
“凶什么凶啊,哼!明明就是你故弄玄虚不写清楚,还,还不让人问了!”
刘茜茜撇过脸,盯着平板的她继续不满的嘟囔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写点,看把你嘚瑟的,就差在鼻子上插两根萝卜了...”
眼不见为净,陈楠闭上眼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
不是他故意非要弄个什么故弄玄虚的情节出来,而是实在找不到赵明诚到底怎么说服自己父亲合适的理由。
又不能像现在,喜欢一個姑娘就放心大胆的去追求。
这才想起这段野史。
还别说,挺适合的。
一個夏日的午后,赵明诚从午休中苏醒过来,呆坐在床边,脑海中回忆着刚刚做的梦。
梦中的自己在诵读着一卷书,醒来后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卷书的卷名以及内容。
只记得一句话:“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
等赵挺之回到家中,听着小儿子赵明诚讲述白天做梦时的经过。
看着眼前这句:“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
思考了一会,意味深长的看向儿子,然后用了解梦拆字法,解道:
“言与司合,意为词。安上已脱,是为女。芝芙草拔,是‘之夫’。”
明白自己儿子心意的赵挺之,哈哈大笑一声,拂须道:“我儿将会是词女之夫!”
这句话无疑是点破了赵明诚的心意。
汴京城中,待字闺中、词名远播、门当户对的才女,首推无疑是自己那位既是同乡又是同僚的礼部员外郎李格非家中小娘子李清照。
对于李清照,赵挺之早有耳闻,虽说在个人行为上有些过于跳脱,但胜在才名远播。
而李格非又是文坛领袖苏轼的学生,在大宋有着苏门四学子之称。
自己的儿子能跟李清照结为秦晋之好,也算是一桩美谈。
于是乎,赵挺之请了跟李格非关系要好的同僚撮合此事。
却不料,李格非含糊不言。
按道理讲,李清照已经到了待婚的年龄,作为父亲李格非肯定也会关心此事。
要说之前那些提亲撮合者,还能用品性和年龄、才华说事。
但赵明诚不一样。
十八岁赵明诚就已是金石界享有盛誉的金石大家。
德行和才名也早早就得到前辈们认可。
无论是样貌、年龄、还是才名,怎么说都与李清照是般配的。
只是....
“如果他不是赵挺之之子,该多好!”回来后的李格非叹息道。
这事要从早年间一次召试说起,赵挺之回京任召,眼看就要升职了。
却不料,李格非的恩师苏轼上书这样评价赵挺之:“挺之聚敛小人,学行无取,岂堪此选。”
大概意思是:赵挺之是個聚敛钱财的小人,学识品行不可取,怎么能适合这个职位呢。
就这样,赵挺之失去了一次升官的机会。
虽然他后来用自己的实干和才学获得提拔。
但这件事确实影响了赵挺之在士人当中的形象。
毕竟那不是别人,是苏轼。
作为苏轼的学生李格非当然知道此事。
虽然他对赵挺之个人没有看法和意见,甚至因为同乡偶尔还有来往,但针对女儿婚姻这件事上,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赵明诚的打算就此落空。
不过,又一个人的出现,让这件事很快有了转机。
.....
“然后呢?”休息室里刘茜茜一脸懵的摇醒陈楠,指了指手中的平板,“没啦?”
刚走进梦里的陈楠,又一次被吵醒,惺忪着眼眸的他,烦躁的揉了揉眼,边打着哈欠边无奈道:
“还没想好用什么方式让这个人出场。”
正文写到这里已经超过三万字,在陈楠的描述中,更为详细一些。
“那你还睡得着。”
这个回答很明显不能让刘茜茜满意,丢给陈楠一個白眼的她,噘着嘴将头上的眼罩蒙在眼睛上,还不忘提醒道:
“我睡会,等会叫我。”
对于刘茜茜这种自己爽完不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