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俞写的东西确实很恶心。
李清源心这么脏的人,都差点被他弄破防。
幸好提前给麻阿姨打过预防针,不然猥琐的帽子往头上一扣,这辈子都别想摘掉了。
不过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于是便给酒店打去了电话。
这个年代,酒店还没有内线转接服务,又不可能给每一间客房,都单独安装一台外线电话,于是打电话就要报房间号,等着服务员去通知客人。
而在另一边,清霞开门看到服务生,得到是通知老妈接电话的消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居然自己去那边接了起来。
“喂……”
呃。
尽管只有一个字,可李清源立即听出了接电话的是谁。
如果是昨天,那肯定能和她好好聊一会儿。
但因为下午看到王世俞的抹黑文章,李清源莫名的有点心虚。
可这时候不能慌,他既没挂掉电话,也没做任何声音的伪装,而是直接问:“是清霞吗?”
坦然无比,大大方方。
和李清源一样,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那一刻,便和电视里那個讨厌的动静对上了。
清霞冷笑:“别叫的这么亲切,我和你很熟吗?”
清霞的情绪也很大啊!
都特么怪王世俞。
不对,是怪老查!
你俩给老子等着。
报仇是过后的事情,眼前清霞的情绪得先解决,起码把她先稳住。
于是李清源用沉重的语调,似感叹,似怅然。
“夜里有腐烂的梦,梦里有重复的人,夜夜如此,怎能不熟?”
如果是情绪正常状态下还好,可林清霞现在简直烦死李某某了,这句好舔,非但没加分,反而把她胳膊上舔出一片鸡皮疙瘩。
可还没等她发作,李清源又说话了。
“我知道你看了《新夜报》,我打电话过来,也正是向麻阿姨解释这件事的。
可我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你,我还没想好要如何去面对你,所以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清霞,我很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信的,那么我现在可以证明给你。”
李清源嘴上说着“不知该说什么”,却连停顿一下都没有,丝毫没给林清霞回话的机会,直接开始“证明”。
“你现在可以想象任意一个数字,用它乘以2,加上10,再除以2……现在,请你减去原来那个数字,怎么样?是不是等于5?”
听着他的喋喋不休,林清霞本来不想理会,可对方又口出狂言,声称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于是便忍不住尝试了一下。
想了个很吉利的数字,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番,等算完过后,清霞瞪大了眼,呆住了!
真的是数字5!
他为什么会猜到我想什么呢?
心里在震惊,嘴上却不承认:“不对!不是5!”
她震惊,李清源也用语气在表达“震惊”。
“什么,居然不是?那你肯定不是清霞,对不起,我打错电话了。”
说完没有任何留恋,赶紧挂掉。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阵阵忙音,林清霞呆住了。
什么情况?
可无论她怎么想,电话那边已经挂掉了。
“小姐,你知道这个电话是哪里打来的吗?”
服务员歉然一笑,“对不起,不知道。”
啊啊!
站在酒店的电话间,林清霞气得直跺脚,后悔极了。
早知道他会挂,自己承认好了。
耐着性子,又在电话间里等了十多分钟,也没等到想等到的电话。
真缺德啊,他是真的很坏很坏,萧亦先生诚不欺我!
因为常年看剧本背台词,清霞的记性还是不错的。
她按照那个公式,换了个数字,又想了一遍。
这一次,得到的答案依旧是5。
为什么会是5呢?
心里越烦,就越想不明白。
看着身边的服务员,清霞灵机一动。
“小姐,可否麻烦一件事,请你想象任何任意一个数字,用它乘以2,加上10……”
服务员道:“是5!”
哈?
林清霞脸色涨的通红,又羞又恼。
想到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被对方戏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
“李某某!”
这一晚,林清霞熬夜了。
因为晚上8点半的时候,某人再次出现在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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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0号,《易象》如约而至。
由观塘地区辐射,一叶知秋合作的三百多家报贩同时收到了货。
出刊当日,五千份一扫而光!
这个成绩,着实出乎许多业内人预料。
别看《易象》创刊号卖了九万多份。
但创刊号具有收藏意义,和普通刊物截然不同。
另外,杂志这种东西传阅率极高,是不可能人手一刊的。
比如在校园场景下,一个班级的同学串换着看,甚至可能撕页后轮流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