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盛家人,一晚上全部进医院了,缝针的缝针,输液的输液。
盛家爷爷奶奶听闻后,也急忙从老家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先拽着盛瑶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不算完,还非得报警把盛瑶抓进去。
盛瑶鼻青脸肿的看着他们,此刻的她早已彻底对盛家人绝望了。
尤其是盛家奶奶,本来就重男轻女,从小对她就不好。
最后还是盛母和大哥盛宇,替她说了话。
“让她走吧,我对她……仁至义尽。”盛母语调凄凉的说。
盛宇蹙了蹙眉,“从方家回来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之前不应该那样对方梨。”
“之前盛旻说方家会打方梨的时候,我还不信,直到那天我去方家接你,就不得不信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俨然已经带了一丝丝悔意。
“方梨说得不错,这些年来你们互换了人生,你代替她在盛家作为一个小姐长大,而她则代替你在农村,从小被打骂着长大。”
“是你欠她的,她却从来都不欠你的。”
盛瑶冲着他嘲讽一笑,讥讽道:“所以,这么多年的陪伴,终究比不上所谓的血缘,是吧。”
盛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妹妹是这么的不懂事,是如此的自私。
“从爸说要把方梨接回来开始,你就在家里郁郁寡欢,作天作地的,生怕对方回来之后家里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为了安抚你的情绪,我和妈妈,甚至盛旻一开始对方梨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盛宇表情很不好的看着她,眼神里面是浓浓的失望,“我们已经为了你,做到这一步了,你不但不感激,反而把属于自己的过错,全部都推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上。”
“我和妈,从小对你都是百依百顺的,你呢?竟然拿刀砍伤我们。”
盛旻比他们都早看清盛瑶的真实面目,面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妹妹,早已不想说些什么了。
盛父?要不是家里其他人的阻拦,早就报警把盛瑶关到监狱里面去了。
盛母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伤疤,眼神悲凉的看了对方一眼,“你走吧,家里现在....公司也快不行了,值钱的东西也都被你变卖了,我们母女间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花了多少钱,拿了家里多少钱。
但是....跟自己的母亲,和家人动刀子这一点,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盛瑶看着盛家人,讥讽一笑,“别装了,从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开始,你们对我的态度,就已经变了,还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干什么。”
“恶心,惺惺作态!”
这一番言论,气得盛家爷爷奶奶差点再把她打一顿,盛母被气的浑身都是发抖着,心率极快,一口气直接撅了过去。
盛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脸上的肉,都在剧烈颤抖着。
盛旻面无表情的朝着她挥了挥手,“你走吧,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至此,盛家和盛瑶彻底决裂。
*
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了,颜学澄带着方梨从四合院里搬了出来,搬到了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套大平层里。
家里的一切都是颜学澄准备的,一点都没让方梨操心。
1000多平的大平层,阳台处一整块超级大的曲面玻璃,晚上在这里看夜景,一定漂亮的不得了。
酬勤:羡慕死了!(咬着小手绢。)
方梨的小表情别提有多骄傲了,挺着胸脯,扬着自己的小下巴。
‘别羡慕,你羡慕不来。’
酬勤:‘更羡慕了。’
玄关处,颜学澄弯腰从鞋柜里面拿出来一双爱马仕的拖鞋,屈膝蹲在方梨的脚边,替她换好了拖鞋。
方梨发现,这家伙,是有点爹系的味道是在身上的。
这不,替方梨换好鞋子之后,他就准备去厨房做晚饭了。
“梨梨,宝宝,晚上想吃什么?”
方梨沉思了一下,“寿喜锅行不行。”
“那咋不行,只要你想吃,就算是天上的龙肉,我也得想办法给你弄来。”颜学澄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方梨:“......”
谢谢,但是她并不想吃她自己!
颜学澄手艺很好,做什么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很快寿喜锅就被他端上桌了。
而方梨,从始至终,什么事都不用干,只需要对一张嘴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家里的垃圾桶,甚至连纸巾盒都是爱马仕的。
好家伙,配的真的是超级齐全的。
看她盯着餐桌上的纸巾盒看,颜学澄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
方梨皱了皱眉,“这玩意,还有垃圾桶,有必要用这么贵的吗?”
颜学澄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用无所谓,你用,那就有必要。”
“我媳妇儿,那就得用最好的!”他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作为一条龙,和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他们两个人的食量都很大。一顿火锅下来,又添了五六次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