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祖,就是明察秋毫,微末小事也能察觉异常,您放心,小的们一定将她抓获,扒皮抽筋将那霍家后人的藏身之地审出来。”
那灰衣修士满脸奸笑地拍着马屁,两手紧握骨头咯咯作响。
时墨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全程,她现在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刮子!
让你手贱!
让你多管闲事救上官云骆!
让你差点暴露连累霍承烨几人!
难怪做大事者大多喜怒不形于色,就像她这样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恐怕有任何不妥,都会被有心人盯上。
时墨内心又自责又恨自己修养不够。
“墨墨,别怕,这不是你的错,你天性善良,路见不平,是为我出气报仇。
奈何一些人心思太毒,上官家明显是盯上了崔家,求而不得,又盯上了我这个霍家后人,顺藤摸瓜针对你,说起来,你还是被我连累的。”
霍承烨悄悄传音安慰她,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谢谢你,霍承烨!”
时墨心里一股暖流划过,让她内心自责少了些许,不过也让时墨更加以此警醒自己,任何事情没有绝对把握,都要淡然处之。
霍承烨作为当事人都能表面将仇恨收放自如,喜怒不形于色,自己表现的太着急,反而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