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师兄你要去。”童阮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自然是必须的,在外我可是代表了师父的颜面,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神医的徒弟,不去不行。”他不能说自己医术不精,那只是跟师父和小师妹比起来,跟其他人比起来,他自然是最好的那个。
“而且梦多应该是跟他们的思虑重有关系,我恰好在这方面比较擅长,说什么都应该去。小师妹你说呢?”
“师兄真的愿意听我的意见吗?”童阮觉得他已经做好决定了,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让她也参与进去。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没有时间,而且这些人暂时也好不了。她送了那梦一次,后遗症这么久,由此可见这些人思虑不是一般的重。
“愿意听,而且小师妹,我更想让你代表师门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