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嘘。”尤绵揉了揉它的脑袋,让它安静。
整个房子都安安静静的。
“沈大屁~”尤绵轻声喊魂一样喊他。
没有回应。
她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书房的门窗都没有关,风透过窗口吹进来屋子里,窗帘浮动着,夹杂着淡淡芳草清香。
尤绵惊奇地发现昨晚坏掉的伞竟然奇迹般地展开在地板上。
他修好了。
只是一个晚上。
可是人去哪里了?
尤绵又去了书房隔壁的小房间,沈御就是把这个屋子里的小床拆了的。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木板。
她小心翼翼地拧开了房间门。
捉猫猫游戏结束了。
沈御在这里。
————
光秃秃的床板上仅仅铺了层浅蓝色的毯子。
其中半边卷了起来,遮住沈御的上半张脸,透过薄薄的毯子,甚至可以看见他鼻梁高挺的轮廓,唇线紧抿,下颌线流畅。
松软的发丝凌乱潦草,松垮低领白t因为睡姿不老实露出他腰间冷白的肌肤,紧实有力的腹部线条若隐若现。
像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沉睡在此。
呼吸均匀沉重,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旁边还摆了个小风扇悠悠地吹着,一下没一下地撩起他衣尾。
他不会通宵去修伞了吧。
尤绵有些感动。
感动了大概十秒钟,小姑娘就被他的腹肌吸引了。
那腹肌的线条会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好想上手摸。
尤绵蹑手蹑脚地靠近,做贼她最在行了。
小手轻轻地拽了下毯子,沈御没有任何反应。
尤绵又摸起了他额前的碎发,把他眉毛露了出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