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腰沿着山坡,一路向山林跑去,身后的枪声离我越来越远。
我一边回头一边跑,没留神看路,脚下不知道被什么被絆了一下,栽了个狗啃泥。
刚吐出嘴里的泥土,就看到一根木棍向我脑袋招呼过来。我急忙向旁边滚去,木棍落在我的肩头。
疼得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我不敢叫出声音,怕引来更多的人。
轮木棍的人,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木棍落地的同时,重心不稳的差点摔倒。
我顺势将人拉倒在地,与其扭打在一起。
只是我们两人打架的套路,就像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样。扯头发,挠脸蛋,着急的时候还要上嘴咬。两个人都疼得呲牙咧嘴,都恨得咬牙切齿。就是谁也不肯放过谁,都能感受到对方,恨不得把自己弄死。
我们用力扯着对方的头发,在月光下,无意中相视一眼,都惊呆了。
跟我打架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坤哥提前带走的川省小老乡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