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的上头可是有张大人罩着的,谁敢动自己!
金樽一杯又一杯,好酒下肚,美人入怀,这就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韩时余。
“大人!”
下人冲进来。扰了兴致,韩时余颦眉不悦,大声斥责“何事慌张?那帮东西埋个人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人死了直接埋了便是,莫要扰了本官的雅兴!”
那人有些颤抖,心里一万个苦说不出来,只求这位大人别作死“大人!王城送来来文书!”
韩时余依旧不以为然,沉醉于温柔乡“放哪儿,张大人的文书不看我也知道是什么!”
那人更急了,本就五大三粗,粗犷至极,拉高嗓子道“不是张大人的,是朝廷文书!王城来人了!”,一下子就吓住了韩时余。
韩时余一个激灵,吓得径直从软榻上坐去,不敢置信的看着沧州侍卫手中有青纹案的文书,那正是朝廷特定的文书,上面刻有飞鹤,为“大好河山”之意。
这下彻底清醒了,慌乱拆开文书一看,吓傻了,四皇子带人来沧州办理疫乱之事。再往下看,白墨迟三个大字倒影再韩时余眸中。
白墨迟时谁,定阳山一战主帅!智勇双全,有勇有谋。单单是四皇子还好,可这大神名声在外,谁人不知文武双全。
分明是秋天,韩时余却摸了把冷汗,等看完文书张庵城张大人也会一同前往总算安心了许多。
只是心有余悸。
“来人!把染了病了放出来,请沧州大夫全部前往御史府为他们开药,必需赶在四皇子到来之前全部搞定!”说罢停了片刻又道“沧州谁敢胡言乱语,知道后果是什么!吩咐下去……”
韩时余一声令下,御史府无人抗命!谁人不知御史大人上头是张氏一族!纷纷管好嘴巴。
韩时余命人摆好宴席,为王城来的四皇子
等人接风洗尘,装的一副清正廉洁两袖清风的模样。
按算好的时间,四皇子等人在天黑之前抵到沧州,韩时余所为沧州御史前来站在御史府门口接风。
等来的却是一帮御医,四皇子人影都没有见着,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随性随行的官员拿出文书,示意此趟来的目的。
韩时余眯着眼安排住处,转眼就变了脸色。
四皇子三人徒步在沧州城内,听着一路上的吆喝声,沧州民生繁荣,未见半点疫患。
蹊跷至极。
白墨迟也察觉到来沧州城的异样,摄政王声明安世居癫疯咬人都患者来自沧州。但沧州如今其乐融融的样子映在自己的眼眸里,半点不似遭受摧残的模样。
“四皇子,老臣见这沧州城一片繁华,摄政王恐怕是危言耸听了,或许并不是出自沧州,前往王城路上,云安城也是途径之地……”张庵城说道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其中之意明白,摄政王危言耸听。
“摄政王竟然派我们前来此地,不论真假,我们这些做臣子都都要尽心尽力办事穿是,既然来了多留几日一探究竟便是!”白墨迟淡淡道。
四皇子眼神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了御史府大门上,御史府大门金狮左阵,好生气派。“白将军言之有理张大人莫要心急,随行待了御医,张大人若是腿疾有异,也好及时就医……”
不知不觉便到了御史府门口,眼睛看到的一切太过于正常,倒是掀起了波澜。
韩时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主角。拿出谄媚的样子接待,将人迎接至大厅,请四皇子上坐。还不忘到了杯茶。
韩时余站在身侧,揣摩四皇子的心思,道“下官接到朝廷的文书,边在此等候四皇子和各位大人到来,自王城自此舟车劳顿,下官已经命下人准备膳食了,四皇子稍作休息片刻……”
不料与白墨迟视线相对,心里一阵咯噔,顿时慌乱,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白墨迟回笑。
韩时余虽然是张庵城的人,明面上不敢太恭维,毕竟皇子身份尊贵。
北冥衡喝了一杯茶,将茶杯放回原位,看着韩时余开口道“韩御史再本王来之前便接到朝廷文书,想必知道本王来此地的目的,王城发现一名沧州人身患麻疹,开始全身发痒,再者开始溃烂,不久之后边神志
不清疯疯癫癫,朝廷派本王来次查明事情缘由……”
韩时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下官确实收到文书,沧州确实有此症状,但并非四皇子所言,”,一脸严肃,一手背在背上,一手不停挥动“下官五年前任职沧州,视沧州为第二个故乡,要是有此等大事怎可掩藏不报!”
说的满腔热血。
白墨迟打量眼前之人,闻到一股脂粉味,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被自己闻出来了。
“韩御史方才说沧州有人身上确实有麻疹,但却没有溃烂?”白墨迟不紧不问道。
“正是!”
“不知沧州有几人?”
“九名!沧州大夫根据状况开药已经好转,下官所言绝无虚假!”韩时余正色道。
场面一时安静,这是张庵城满意的笑了,只是无人知晓他的心里在打算些什么,轻咳一声“韩御史将这沧州治理的甚好,老臣虽不能确定王城那人染上何疾,但老臣以为朝廷此次小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