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紧紧握着方向盘,芝华士为了一会儿不必跳车,命保镖将车停下。 紧急刹车,芝华士早有预料稳住身体没有与前面的车窗近距离接触。 “我拿出手机想要录像,结果手机里没有那多出来的人和小船的影子,照相照出来的照片也没有。” “我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 保镖将所见与他的心路历程全部讲了出来,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背后发凉。 芝华士问:“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 保镖点头:“记得,我看得很清楚,他......” 正要形容男人长相时,脑中忽然一片空白,怎么想都想不起男人的长相。 “我......”保镖额头上落下了冷汗,“我想不起来了。” 回想到当时的情况,保镖觉得越来越冷,甚至有瞬间怀疑是不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芝华士笑了眼里闪过幽光,他大概猜到了皇冠为什么要推荐祁樾加入组织,还是在祁樾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是将boss和祁樾全部算计在内,还真是一个疯子,他不怕目的没有达成先死了。 想到这里芝华士冷笑一声,倒也是从那之后他早已经成为了一个疯子,根本不在乎死亡。 芝华士拿出手机熟练的按了一串号码,拨打出去。 警局,祁樾、安室透看看毛利小五郎又看看江户川柯南,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江户川麻醉针用了。’ ‘还可以打晕。’ 祁樾......‘跳起来打?’ 安室透看清祁樾眼里的意思没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祁樾歪头看向正在和目暮警官说明情况的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 其实他们两人配合挺好的,某种程度来说也是默契。 当然有时候也是因为他人的配合,当局者可能看不清,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诸伏景光:“目暮警官是不是知道了江户川身份。” 萩原研二:“我觉得是知道了。” 松田阵平和他们的看法一样:“工藤优作能放下将江户川柯南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毛利小五郎,有他一人显然不够。” 工藤优作很清楚江户川柯南要调查的,被卷入的组织有多麻烦。 萩原研二想到了件事情:“以后江户川知道事情真相,一定很有趣。” 高木涉来询问祁樾、安室透事情前因后果,他们和毛利小五郎说的几乎一样。 唯一区别在与高木涉询问了三蒲士郎委托调查的酒窖事件。 安室透:“伊藤康做的。” 高木涉又问:“伊藤康委托你调查他父亲的案子。” “是的,不过被毛利先生先一步找到真相,破解案子。”安室透谦虚的表示自己还需要多学习。 毛利小五郎听见后表情高兴又得意,江户川柯南抬手捂脸又放下。 目暮警官弄清前因后果,审讯三浦夫妇以为会遇到麻烦,相反两人此时比在三浦酒庄时平静许多。 三蒲静在询问三蒲士郎情况,又被询问公司事宜知道伊藤康报案报的是什么时候,承认了杀害伊藤安罪行。 在知晓事情过去十年没有证据,他们都以为三蒲静会一直不承认,没曾想她竟然承认了。 目暮警官表情变得严肃,命令高木涉、千叶和伸加快对三蒲集团调查。 三蒲集团所犯罪行比他们想的严重,不单单是伊藤康报案所说的那些。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伊藤康拿出的证据足以让三蒲集团颠覆。 伊藤康从一开始便准备好了他的报复,不是自己手染血,也不是让他们承认杀害伊藤安,而是毁掉三蒲集团。 安室透、祁樾协助完调查离开警局时,江户川柯南跟了上来:“安室哥哥、祁樾姐姐我请你们吃午餐。” 安室透太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有看了一眼天色:“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晚餐了。” “那就晚餐。”江户川柯南真诚邀请:“祁樾姐姐这是我的感谢你不能拒绝。” 祁樾刚要开口,毛利兰从警局出来见到江户川柯南说道:“柯南,你不要到处乱跑一会儿我们要回去了。” 祁樾浅笑:“晚餐留到下次见面。” 江户川柯南听到后点点头,拿出手机:“那我们留个电话,以免祁樾姐姐说谎。” 祁樾棕色的眸子弯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