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彤姝被问得一愣,立马回应说:
“今天搬家,我特地收拾好,随身带的。就是给她拿钱的时候,放了一下手,就不见了。也因为您来,我太开心,以至于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九爷,都是我不好……”
墨祁安语气有几分冷,他反问:“我的玉佩,怎么在你那?”
他清楚记得,墨玉丢失次日,左特助就问过余彤姝,她当时的回答是不知道。
怎么现在又知道了?
余彤姝被墨祁安问得心虚,心思几转:难道九爷的玉佩,不是那晚丢失的?如果不是,那金晚那块玉佩怎么解释?或者,九爷这么问,是怀疑她了?
余彤姝当即哭哭啼啼的委屈说:
“九爷,我知道没有第一时间把玉佩还给您,是我的小心思,我只是、只是想留下我们之间的回忆。因为当时,我根本没想过您会真的娶我,我只是给自己留个念想而已……”
墨祁安本想出声,余彤姝紧跟着的话,令他直接沉默。
余彤姝继续说:“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晚,对我意义重大。我知道,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九爷,我没别的意思……”
墨祁安淡淡道:“知道是谁拿的,拿回来就是。”
他
挂了电话,眉峰狠狠拧了一把。
余彤姝提到的人,显然就是金晚。
余彤姝隐瞒墨玉,她刚说的勉强算理由。余彤姝有理由隐瞒墨玉,那么金晚呢?
金晚有什么理由拿走墨玉?
墨玉乍看普通,如果金晚爱财需要钱,应该会选择看起来更值钱的东西,怎么会选择一块乌漆嘛黑的东西?
墨祁安思忖良久,车子开进汀香水榭后,他才猛然惊醒。
他这一路,竟然都在为金晚找借口,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金晚会做偷摸东西的事。
可,金晚一直以来,都是跟钱挂着勾!跟他身边出现的人,相继都有关系,就这么巧?
然而,他这是,着了什么魔?金晚是好是坏,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墨祁安压着情绪进屋,然而沙发上只剩毛毯,金晚已经离开了。
另一边。
霍柏棉离开醉花荫公馆后,立马跟左来安通了电话。
他对余彤姝能成为九爷的未婚妻,实在……
左来安劝道:“别多话,人家毕竟在危难时救了九爷,至少人品过得去。”
霍柏棉疑惑道:“但我发现个疑问,我提到爷随身的玉佩在那晚遗失的事,余小姐好像并不知道?”
他
再道:“可爷的玉,确实是那晚丢的。”
左来安微顿两秒,“我当时也问了,余小姐也说的是没见过。那玉啊,我估摸着落江里了。”
左来安说着话,九爷来电,他立马掐断与霍柏棉的通话,接通九爷的通话。
“爷,您说。”
墨祁安,“去学校找金晚,她今天从彤姝那拿走了墨玉。”
左来安傻了两秒,他刚才跟霍柏棉说墨玉的事儿呢。
“墨玉在金晚那?金晚从……余小姐那拿的?”
墨祁安没给回应。
左来安语气仍然疑惑,“爷,可我当时就问过余小姐,她并不知道墨玉……”
墨祁安没什么耐心的说了句,“小女人的心思你懂什么?”
左来安还想说什么,可墨祁安已经挂了电话。
左来安实在是万分不明白,这跟女人的心思有什么关系。可这事,哪哪都透着古怪,他实在吃不下这个从心底里冒出来的问号,所以拖霍柏棉下水。
左来安说,“爷刚才来电,墨玉在金晚那,就让爷上头但爷自己不肯承认的那小丫头。”
霍柏棉一惊,“你想说,其实是那丫头救的爷?”
左来安,“但信息是,金晚偷了余小姐的墨玉,爷让我走一趟,去
拿回墨玉。”
霍柏棉反问:“可余小姐根本不知道墨玉这事儿!”
左来安立马瞪眼笑,“你此刻有没有感觉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这事有假……”
左来安省略后面怀疑的部分,霍柏棉不蠢,他当然能领会到他要说什么。
霍柏棉惊得拍案而起,“这事,要有证据。”
那是九爷和墨老爷子拍板认了个少夫人,他们两个小喽啰想怎么样?
左来安道:“所以,我得去见见那小丫头。金晚和余小姐当中,有假就必有真。”
左来安刚走一般,墨祁安又来了命令,让他别去,这事关墨玉,墨祁安准备亲自去取。
左来安车子一脚刹在路边,几分无奈:爷这哪里是因为墨玉的重要,是想见伊人吧?
这冥冥中的缘分,到底能不能牵到他们九爷手中?
墨祁安后来的电话打出去时,他的车一路超速,已经停在州大校门口了。
然而,他却没有见到金晚。
他甚至,不知道她住哪一栋宿舍楼,更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而附近的工地上还在一刻不停的施工,“婉儿”这个名字,也成了他三十余年来,为数不多的讽刺!
墨祁安的车,在校外停
到后半夜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