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师，何为炼气？”
唐牧嘴上疑问，心头却是大定。
果然，石头给他的提示，就是告诉他，完美锻体后，可以打破凡人不能修仙的壁障！
只不过想要完美锻体，寻常武者几乎做不到。
既然唐牧有此一问，而且事关重大，洪金铨也不好隐瞒，只能将自己所知如实相告。
“所谓炼气，就是修士修行的第一个境界，引气入体，洗炼肉身。”
“而修士，他们是武者之上的存在，修的是仙路，修的是道法。”
“凡人能成为武者，却不是人人都能成为修士。想要修仙，必须要有灵根，否则天地间的灵气便不会亲近，也就无法实现引气入体这一步。”
唐牧一边点头，一边聚精会神的听着，脸上并无任何异样。
见唐牧很快便接受了修士的存在，洪金铨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当初听闻你母亲嫁入唐家，我们几个老家伙就猜测，会不会唐薪瀚娶了个修士回来？只是这种情况此前从未听说过，便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你的母亲根本就是吴家之人。而你也并非什么武道天才，真正身份，其实是一个身怀灵根的修士。”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年岁更小，却能力压一众武道天才。可能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身怀仙法！”
唐牧听闻这番猜测，适时露出恍然之色。
当然，这些都是装的。
虽然他的母亲的确来自吴家，但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继承灵根！
如今能得灵气亲近，是因为他实现了前无古人的完美锻体。也就是以武入道！
但这个秘密，他只会死死守在心里。
毕竟当初吴汐可是警告过他，仙凡有隔。如果被这些修士知道，凡人通过武道打破了这层壁障……
他一定会陷入无休止的追杀。即使他的方法，几乎没有武者可以复制。
眼下洪金铨的解释，也是他心中所想。今后就以出身吴家为由，掩饰能够修行的秘密。
心中了然，便想着下一步计划。
唐牧恭敬道：“多谢洪师为学生解惑。不过学生还不明白，洪师是如何看出学生已经炼气？这里可有隐藏之法？”
洪金铨微微摇头：“方才我能分辨，全是因为修士炼气，与宗师的先天之气同源。”
“当你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你身上那团模糊的气体。因此最开始误以为你成了宗师。”
“也就是说，眼下只要我出现在宗师面前，宗师一定会有所察觉？”唐牧不甘心道。
他可不想在宗师眼里，像个灯泡一样晃来晃去。
然而洪金铨的回答，却是肯定。
“好在事情还有转机，接下来我说的，才是关键。”
洪金铨一脸严肃道。
“仙凡有隔，你是修士这件事，千万不能声张。否则无论对你还是对这里的凡人，可能会有灭顶之灾！”
唐牧果断点头，他又不傻。强如修士都在遵循仙凡有隔四字，此中定有什么禁忌。
洪金铨见状，继续道：“你一个修士，留在凡人地界，肯定不是个办法。我的建议是，你最好马上返回京城。
无论你娘还是其他吴家修士，他们都有遮掩灵力的手段。而且之后应该会接你回吴家修行。”
“这一路上，只要你维持凡人姿态，不动用仙法，便可相安无事。即便遇到宗师，也需要极近的距离，才会被察觉。
宗师的嘴巴都很严，但你的真实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唐牧微微点头。
面上同意，心底却是在思索是否可行。
若是踏入修仙层次，楚国背后的妖物，便有机会解决，卫国也不会有倾覆之危。
而且修仙长生，他自然愿意。
刚巧他也知道，吴汐就在京城。
但贸然前去，和送死无异。
在回京城之前，他必须突破宗师境，到时候情况不对，他还有反抗的可能。
那么眼下，这里宗师境的心得，对他还有收益。
然后，他的《武道真解》还未圆满，身体还未完全蜕变，因此需要收集灵蕴。
有了计划，唐牧便安定下来。
第六层架子上摆满了锦盒，唐牧便随手取来一个，翻看里面的记录。
洪金铨见状，不由诧异道：“你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看什么武道心得？事关修仙隐秘，你居然一点都不心急？”
唐牧咧嘴一笑：“学生还有些学贡，总要用完不是？”
洪金铨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都已是修士，却还在武者面前自称学生，当真奇怪得很！”
唐牧只是微笑，并不解释。
他以武入道，洪金铨本就是他的老师。
十日过后，唐牧一边请教洪金铨，一边翻阅宗师心得，总算对宗师有了概念。
宗师是寻常武者对此境界的称呼，盖因此境就是武者极限。实际上此境真正的名称，应该叫先天境。
何为先天？婴孩出生前，体内有灵，先天无垢，得灵气亲近。可出生之后，被外界杂质污染，灵气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