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低,惯常的笑容褪去了,变成有点犹豫的模样,眼睛不由自主看着别的地方。赵竞注视他的侧面,说不清怎么回事,反而更难以移开目光。
“哎,”韦嘉易突然清醒,背都挺直了些,眼神清明地看向赵竞,“不要说这个了吧,很无聊的。”
赵竞说出“不无聊”,比想得还快点。
正在韦嘉易为赵竞的耐心感动得失语时,他放在一边的手机震了起来。
被突如其来的震动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温暖的谈话,赵竞已经非常火大,下一秒,他的眼睛又扫到屏幕上显示的潘奕斐三个字。
韦嘉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赵竞说那么多,可能因为赵竞完全不理解人生的烦恼,让他像对着一个树洞说话,也可能他累了,不分场合就想倾诉。
但手机一响,赵竞的火气肉眼可见地上来了,紧盯着手机屏。
响了几声,韦嘉易都不知要接还是要挂断。
一周多前看到潘奕斐的来电,韦嘉易心里还习惯性地有少数难以启齿的隐痛,现在看到他名字,脑子里只剩赵竞的那一句:“还是可以告。”
正犹豫时,电话断了,没隔多久又响起来。
韦嘉易怕他真有什么事,还是接了。一句话没说,赵竞像捣乱一样,靠过来大声问:“谁啊?”搞得那头的潘奕斐都沉默了。
如果不是真的尴尬,韦嘉易可能已经笑了。
过了几秒钟,潘奕斐问:“嘉易,你旁边有人?方便说话吗?”
“怎么了?”韦嘉易没回答问题,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