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纤维撕裂的响声,厚实的木板自行碎裂,掀开一个长宽二十厘米的缺口。
相比神色阴冷的禅院甚尔,信玄看起来年纪不大、性格温和,似乎更易于欺骗。
因此,老头将矛头瞄准了他。
“那件外套很昂贵啊,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吧,难道离家出走了吗?”他盯着信玄,不怀好意地猜测道,“你带了多少现金?全部拿出来。”
信玄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看来他之所以被盯上,那件漂亮又昂贵的毛呢大衣功不可没。
五条悟害我!
自从信玄半年前返回现世,就再也没有如此努力地工作过。
他经历了十分辛苦的一天,现在只想倒下来休息,却被兼职抢劫的旅店老板拦住了去路。
信玄非常烦躁。
他打算粗暴一点,用念力拆毁这个实木构成的囚牢。但他还没动手,就听见了刀刃出鞘的声音。
禅院甚尔抽出一把长而宽的阔刀,面无表情地挥向坚固的木板。眨眼间,刀刃已经砍出一条道路,没有给对方留下丝毫修补的机会。
老头目瞪口呆,他见禅院甚尔轻松突破异能构成的囚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禅院甚尔将信玄放下来,他冷冰冰地看着老头,说:“你最好安分点,老头子。我今天非常火大。”
.
这家旅店虽然外表破旧,但住宿条件还算不错。阁楼的双人房是一个套间,有简易的厨房、餐桌椅、单人沙发,和两张狭窄的弹簧床。
不过,房间内没有暖气,窗户还有点漏风,冷得像个巨大的冰柜。
信玄能屈能伸,默默地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