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姜早她们家里办事的这一天了。
老姜家的姜春燕,也是在今天出门。
姜早这边人山人海的,而老姜家却....空荡荡的。
除了姜大伯母的娘家人,还有零零散散的姜老婆子那边的娘家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们这边准备了20张大圆桌子,到了最后却发现,竟然满打满算,就坐了三桌的客人。
一大家子,一瞬间,脸色那叫一个黑啊。
姜家大伯在这个时候,黑着脸咬了咬牙开口了,“早就说了,办什么办,还不够丢人的。”
“长说短说,愣是没有人听我的,这下子好了吧!”
现在的情况何止叫丢人,那简直是丢人丢到奶奶家了!
瘸了一条腿的姜家老爷子从旁边路过,他自从被家里的院墙,和大门砸断了一条腿之后,就像是被砸碎了所有的精气神。
一下子,整个人都干瘪了下来,无精打采的,脸颊凹陷着,两个眼窝也深深的陷了进去。
“哎——”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至于他们家里的老三,现在在家里活也不好好干了,整日里,兜里就不敢有俩钱,一有钱,就全部都买成酒了。
县城里面的瓶装酒是不用想的,但是村子里面有人会酿米酒、果酒啥的,可以偷偷的买。
都是一个村子的,卖的钱也不多,一般也没啥人举报。
最重要的是,这两年在这方面,已经管得远没有之前那么严了。
他们家今天办事呢,米酒肯定是准备的有的,这个时候,姜家老三就不知道藏到哪里喝酒去了。
曾经,老两口最疼爱的小儿子,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着实让他们心痛不已啊。
姜家大伯娘和姜家的老婆子,两个人的想法,还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不,也不算是与众不同,只能说是,太过于现实了。
姜家的老太婆,叉着腰站在那里,一脸不屑的朝着地面上吐了一口口水,“呸!想当初他们家里办事的时候,咱们家里都去了,礼也上了,现在轮到咱们家了,他们竟然不来了。”
她气得要死,就差直接从地上蹦起来了,“这不是耍赖是什么?!”
“我现在就找他们理论去!”
她说着说着,转身就要走,最后还是被暂时还有理智的姜大伯给喊了回来,“你去哪?现在村里人都在姜早家,你要是想挨她的大逼兜,你就去。”
姜老婆子:“......”
你看看这话说得,那好端端的,谁没事了,想挨大逼兜啊。
更何况,姜早的大逼兜还那么的厉害,一个大逼兜下去,半条命都给你干没了,她才不敢去呢。
在她看来,惹了姜早,跟惹了活阎王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姜大伯母看了看他们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的食材,陷入了沉默,这可咋整啊,家里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一天吃不完,那可都要坏掉了啊。
“这些菜咋弄呢?”
听了她的话之后,一大家子,齐齐的长叹了一口气。
“哎——”
他们这边是这样式的,姜早那边却截然相反。
准备的二十张桌子都不够坐的,一看来的客太多了,这边姜明虎就挨个招呼人,到乡里乡亲的家里拉桌椅板凳了。
不但桌椅板凳要,盘子碗和筷子,也得再来点。
这么多的客人,那他们得提前安排好了,不然岂不是就乱套了吗?
大家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岗位,姜早分到的是端托盘,谢忱是发东西的,男客人都要散烟的。
一般婶娘们,都是摘菜刷碗、年轻人端托盘。
还有负责引客的,带着他们到礼桌前上了礼,再把姜家回礼给对方。
他们家准备的是糖果、点心、花生还有瓜子,用红布包起来的。
最最最重要的岗位,俗称村子里面的吏部尚书,则分给了谢晚。
嗯.....他是门口礼桌上,负责记账的那一个。
姜早的表哥陈子俊,则和谢晚坐在一起,他俩一个人负责记账,一个人负责收钱。
姜明虎带着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很快就拉着东西回来了,院子里面摆不下也不怕,直接摆在院子外边就是了。
原本这个时候,娘家人都是客。
尤其是,娘舅最大,有的比较讲究这个的人家,舅舅不上桌,席面都不会开的。
但是姜早家情况比较特殊,姜爸爸这边断了亲,这一忙起来,没自家人帮忙怎么能行。是以,舅舅一家,一早天不亮,就过来了。
姜早的活是端托盘,这会还没开席呢,所以她比较闲,这一闲下来,就跑到谢晚的旁边凑热闹了。
她走过去,撞了撞对方的胳膊,“诶,谢晚,我听说,村里人把你这个位置叫吏部尚书,你对此有何感想啊。”
谢晚是谁啊,他现在的脸皮俨然已经厚的一批了,直言说道:“有何感想?”
“能做早早的吏部尚书,是我的荣幸啊,这还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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