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内衣,往身上看去。
毛账房没好气地说:“别看了,当时回来的时候,上身是扒光了,好在裤子还穿着呢,总算留了点体面。”
“可那大夫说,你这伤可严重了,是入了武境的打手打的。
那帮人太狠了,好在都不是致命伤。
大夫给你上了药,换了衣物。临走时候,还让我转告,色字头上一把刀,
以后别去......啊不,是以后少去,少去那些地方。”
毛账房赶紧转了话锋,义正言辞道,一副要帮他出头的样子:
“你告诉哥哥,到底是栽在哪个红倌人手里的。”
方后来有些明白了,牙关紧咬,说不出来话。
毛账房看着方后来,只看到那进退两难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毕竟年轻啊。受了屈辱,受了欺骗,也不肯说出心中所属之人,倒是个情种。与我年轻有几分相似。”
他双手用力扶住方后来的肩膀,细咪咪的眼中,目光坚定,大吼一声:
“那帮娘们,就是只认得银子不认人的主。
兄弟,你能不能撑住?今晚哥哥就带你去找回场子,用银子砸得她们嗷嗷叫。”
又砰地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将那桌子锤得花枝乱颤:
“反正是走东家的公账,不用怕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