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年岁大些,便去拉慕容礼,慕容言去拽慕容瑾。
谁知两人力气大得很,慕容言慕容熙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没多久,两人便又挣脱了扭打在一起。
一旁的季鸣呼道:“快去找顾先生——”
这才有几个宫人跑出去找祭酒和博士。
慕容熙费力不讨好,索性罢了手站在一旁观战,慕容言起先还坚持着去拉慕容瑾,无果后也回到了自己书案旁喘着气。
慕容言看着南宫祁问道:“他俩这是怎么了?”
南宫祁皱眉道:“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不好说。”
“......”
等到顾十来了有些吃力地从中将两人分开,大声喝道:“放肆——”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学堂内一片狼藉,慕容瑾和慕容礼也是衣冠不整,发冠凌乱。顾十昨夜本就写了半夜奏章没怎么睡好,见了这一番景象便更加来气。
二人被罚了一人十下戒尺。
响亮的声音在学堂里回想,曾经挨过戒尺的学生都不忍地别过头去。
也托的他们的福,学堂乱得不能上课,破例放假一天。
执博士在一旁咬着头不知道该怎样下,顾十气得倚在学案上顺气,“写什么写,快去报给陛下,说这两个祖宗,我教不了了!”
慕容瑾和慕容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和糟心。
完了,事儿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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