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与沈强还在军营中叙旧,这边京城太子爷已经打开了儿子所写的密函,将到天津卫一事告知,并且说道,此事定是汉王所为,太子拿着手中密函,思虑片刻,放到蜡烛上点燃,回到书房先是书写了一封回函,另外安排人将水帮老三张丰秘密羁押起来。
这时朱瞻基过来了进入帐中,说道:杨振你我便装游一游济南府如何?
朱瞻基摆了摆手,无妨,既然确定可疑之人,便大可放心了,想你边关之虎怎能惧怕那些宵小。
哈哈哈,你小子,走吧,明日前去祭天,后日便要回京,中途还要前去惠州见一下我叔叔,时间紧迫啊。
走在大街上,朱瞻基时不时的看看这看看那,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杨振紧随其后,但是心里却打起万分精神,他可知道他二叔是个什么样的人,虽说历史上太子是顺利继位,朱瞻基最后也顺理成章,但是风险历史上可没怎么提,关键是历史上也没有杨振这个人啊,天知道他的出现会产生什么乱子。
这时,一位手里拿着幢幡上面写着乐天知命故不忧的老汉挡住去路,说道:客官,算一卦可好?
客官,乃行伍之人,不想知道吉凶么?
老汉望着杨振,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要射出光来说道:老汉的眼力是不会错的,客官,细听老汉一一道来如何?
老汉眼神没有离开杨振,将银子退了回去,还未卜算,怎敢收费,只是老汉见到公子面相奇异,故想卜算一下。
已看了面相,在摸一摸面骨即可。
老汉摸了一遍,搓了下手,又摸了一遍,说道,老汉我怎从未见过这种面相。不禁摇了摇头,奇了,真是奇了。
老汉望向边上这个年轻人,忽然愣住,公子你这面相?
老汉眼拙,老汉眼拙,不知贵人到此,对不住对不住。说完老汉拜了一下,转身离开,朱瞻基见状,急忙说道:老爷子您的挂费?
回身念叨着,我说这济南府怎么出现这么一个奇人,明明已经死人的面相了,但是却活活站在这里,原来边上有真龙陪伴。老夫能见到这两副面相,死而无憾了。这俩个人碰撞在一起,不知是大明之福,还是大明之祸。完事老汉摇了摇头,奇了、奇了。
哦?看出什么来了,你他到没怎么看出来,把我到像是瞅了个底掉。那句贵人就是点了我一下。唉,算了想这干嘛,杨振别愣神了,有机会碰到再说,你看刚画摊那老头画的猫咋样?
这你就不行了吧,人啊,要全方面发展,你说的嘛。
没有国哪有家,杨振,你不是帝王家的人,你不知道一个小家的兴衰,就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兴旺!
嗯,杨振你说的没错。
隔日,朱瞻基早早便起了床,穿戴整齐,一身戎装,戴上头盔,鲜红的披风甩在身后,亲兵随后走出了大营。
出发,上山!
杨振在往泰山上爬的时候,顿时发现,为什么要穿盔甲!
泰山顶上,杨振在朱瞻基身后,跟这朱瞻基在举行祭天的仪式,杨振发现这些古人的仪式,超级无聊,正在这时,一名金吾卫跑来,杨振看到,急忙过去。
回副指挥使,刚刚我们在边处发现几名樵夫,行为诡异,特来上报。
到了一小处山包上,杨振俯身趴在一块岩石上,放眼朝下望去,只见下面不远处,有七八个樵夫正在砍柴,还有一俩个在大树下休息,领着杨振过来的金吾卫说道:禀副指挥使,这些人突然出现,举止张扬,似乎很想让咱们发现他们,一般的樵夫,如果发现有大部队行动,早就躲的远远的了,卑职便觉得很可疑。
随即安排小队包抄过去,这边小队人马刚要冲上去,樵夫们卸下了伪装,冲到边上拨开树枝,一门大炮展露出来,炮口正对着凸出的山包,一个樵夫迅速打开火折点燃了引信,一声轰鸣,杨振与俩名亲卫直接被震出四五步,倒了下去。
这边山上听到炮响,朱瞻基已做完最后一项仪式,听闻杨振遭到了伏击后,急忙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