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淡淡一笑,道:“沈澜的病情我跟你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你也不是专业人士,说太多你也听不懂。”
傅禹森再度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他没有计较,只是望着费青瓷:“那我们就聊一聊贺池吧?”
“你好奇的点,是贺池本身,还是容尊与她的关系?”费青瓷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傅禹森会问什么。
傅禹森也是吃了一惊,“如果都问呢?”
“你喜欢问,我不喜欢说。”费青瓷冷了脸:“我又不是碎嘴子,什么都说。”
“费医生。”傅禹森微微
凝滞了下,真诚地开口道:“我知道你面冷心热,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一起聊一下,在这儿人多嘴杂,也不好说。”
“我不喝咖啡,晚上喝咖啡睡不着!”费青瓷沉声道。
傅禹森视线对上她的脸,淡淡笑了笑,道:“其实你刚才没有着急走,也是有话想要说的吧,为贺池名不平或者其他什么话想要说?”
被他说的这么清楚,费青瓷轻哼了一声:“傅先生想多了,我可没有这意思。”
“是吗?”傅禹森自然不会相信:“那就走吧,一起出去。”
他态度挺霸道的,也没有给费清瓷拒绝的机会,两人一起出了病房大楼,就在医院外不远的甜品店坐下来。
费青瓷不喝咖啡,但对奶茶感兴趣,医院的奶茶店这个点也不关门。
点了杯奶茶后,费青瓷坐在窗边,喝着热乎的奶茶,也不开口。
傅禹森道:“贺池想要跟我离婚,是认真的吗?”
“认真与不认真,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费青瓷反问。
“确实没有感觉出来。”傅禹森沉声道。
“是啊,你又不了解贺池。”费青瓷轻嗤一声:“她有多干脆多利落,拒绝了多少男人的追求,你根本不会知道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