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现在想来,你坚决的和我离婚,从而脱离了那个家庭,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也许你会奇怪,咱们俩的相处时间并不多,为什么我会将钱全部给你,而不是交给方家。
我想,这大概人和人之间,也讲究一个缘分吧。
你很温柔,又很坚强。明明陷在最深的泥沼里,也有一种向阳的光芒。
这是我渴求的,也是我做不到的。也许我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注定只能仰望。
所以你不必心中有所负累,因为我一想到把钱留给你,心里只剩一片祥和,没有不甘,也没有企图。但若是把钱留给方家,我想我做鬼都不会开心。’
一页纸很快读完,颜琪芮没急着往下翻,反而定定的看着李魁,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人还活着么?”
李魁点点头:“我收到这笔汇款,心里就一直不安稳。后来打了电话去他们军区,说是他已经被调到省里来了,而我也没有省军区那边的联系方式。”
“直到收到信的前两天,我才接到他的电话,说人已经到了省军区,一切平安。”
颜琪芮扬扬手里的信纸:“一切平安?那为什么他写的跟绝笔信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