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太子东宫里良娣孺子众多,要和这些女人勾心斗角争夺一个男子的宠爱,肯定也是件劳心劳力的事情。 “夫人不必忌讳,”夏言霜嘴角依旧挂着笑,“我不受宠,其实在此事上也没有多少烦恼。”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宋玉慈:“但也因为如此,很多事我无法规劝太子,没能尽到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这话是何意?宋玉慈微微瞪大双眼,十分不解。 “宋尚书的事情人人皆知,背后主使......想必不需要我多说。”夏言霜与宋玉慈对视,语气依旧温和。 “太子心急,此事恐怕——” 话语未尽,但宋玉慈已经明白夏言霜的意思。 再过不久,李玄鹤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 “至多五日,”夏言霜忽然压低了嗓音,“夫人需尽快。” 宋玉慈点点头。 夏言霜说完话,转身准备走,却被宋玉慈叫住:“太子妃为何提醒我?” 夏言霜扭头,莞尔而笑:“太子棋差一着,此事后患无穷。” 她的语气淡淡:“两虎相争,最后必有一伤,我不希望是他。”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渐低,似乎有些失落,宋玉慈隐约听到她喃喃自语:“只可惜他从不愿听我的。” 夏言霜的身影渐渐看不见后,宋玉慈找了个亭子坐下。 父亲的事情急需解决,她不能和萧云策僵持下去。 她需要萧云策帮忙,找到田卓。 以她一人之力要完成此事实在困难,劳什子系统在这个时候也帮不上忙,只有萧云策能出手。 一想起他,宋玉慈还是气得牙痒痒。 贵妃娘娘的花宴丰盛至极,宴上还准备了各色鲜花酿成的鲜酒,入口甘甜,回味绵长。 宋玉慈原本因为今天的事情,对于找萧云策谈和还有点踌躇,这下酒壮怂人胆,她倒也不怕面对他。 待到宴席散了,宋玉慈由商枝扶着,晃晃悠悠向着她和萧云策的别苑去了。 这次官家秋猎,地点选在了高祖所建的天鹰猎场,旁边便是福宁行宫。 宋玉慈虽然不胜酒力,但喝得也不多,只是觉得面上有些发热,脸颊上两片红云,看起来艳若桃李。 两人的别苑里一共三个房间,进了院是正厅,左边是萧云策的书房,右边便是二人的卧房。 书房正亮着灯,方决还守在门口,萧云策肯定在里面。 宋玉慈让商枝在外面待着,自己先敲了敲门,听见萧云策的声音后才推门而入。 这阵子无战事,军中也没有多少事情要处理,萧云策便从家中翻了几卷《吴子兵法》带来。 此时他正拿着剪刀剪下烛花,好让灯再亮些。抬眼一看宋玉慈进来,手上剪刀一抖,一滴蜡落在桌上。 萧云策的心慌了片刻,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娘子何事?” 宋玉慈不语,走到书桌前,两手一拍桌面,撑在了上面。 接着,她气势汹汹道:“我有话和你说。” 萧云策看着她的脸色,又想起她去了贵妃娘娘的花宴,心中了然。 他心跳如狂,很没出息地先红了耳朵:“娘子请讲。” 宋玉慈收回手,将胳膊抱在胸前,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和善:“父亲的事情,还需要你帮忙。” 还不等萧云策回答,她又接着说:“我不会白让你帮忙的,作为交换,我可以完成你一个愿望。” 系统不能帮她找田卓,总能帮她完成萧云策的愿望吧。 萧云策愣了愣,呆呆地“啊”了一声。 大概是酒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效用,宋玉慈放下胳膊,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尽量维持住情绪:“一码换一码,肯定不让你吃亏。” 萧云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忽然低下头,勾起嘴角轻笑一声:“好。” “这还差不多,”宋玉慈欣慰地点了点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和你仔细商议。” 那些百花甜酒尝起来没有任何酒味,可酒劲却在后头。 这会让屋子里的暖意一烤,醉意便散了出来。 宋玉慈此刻觉得有些头晕,眼前的萧云策也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她晃晃头,试图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清楚,可下一刻,屋子却开始翻转,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马上要摔倒了。 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宋玉慈以为自己要摔在冰凉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