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注意到紫原海夕身前还未开动多少的餐盘,为了不打扰她用餐,少年简单聊了几句就回去了尾白和大耳给他留的位置上。
两人先前的对话只是普通的寒暄,任凭冰室辰也算是从开放大都市回来的归国子女也品不出任何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就像是普通同学。
“啊——敦!”下一秒,看着他的盘子里多出来的、从紫原敦那边飞过来的一块刚切下来的牛肉彻底把冰室的注意力拉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飞过去了,我马上把它吃掉~”紫原敦把叉子伸到冰室这边。
“笨……好逊,连刀叉都握不来吗,”星海光来转口还没嘲讽完,对着冰室失窃的餐盘忽然叫起来,“喂——他多拿了你一块牛排,看见了没?!”
“吃点什么好呢?总不能都点招牌套餐,”旁边的桌子传来宫侑哗哗的翻动菜单声,他还想趁机尝尝别的口味呢,最后干脆直接转头问道,“喂,光来,你们点的是什么?”
不管是她们这桌,还是旁边的宫双子和银岛、角名等人正在讨论点些什么的那桌,都是一样的吵闹。
只有个性成熟许多的稻荷崎高三组那边安静平和,似乎已经顺利决定好了午餐。
大耳和阿兰在菜单上选好自己心仪的牛排套餐,然后把它递给对面的北信介:“信介,你呢?”
北信介的目光在班级制作的菜单上逡巡片刻,随后点向了其中一个图片,“我就要这个吧,看起来挺好吃的。”
“不跟我们两一样吗?”大耳和阿兰点的是同一个口味。
“嗯,刚才看见有人点了,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
“这样啊。”大耳练点点头。
不一会儿,上林帮忙把稻荷崎高三组这桌的牛排全部端过来,路过紫原海夕身后还发出“滋滋”的煎香味。
其中一份,恰好和她正吃着的,是同一种口味的牛排套餐。
午饭后,大伙儿散开自由活动。
星海光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跟隔壁桌的宫双子他们商量片刻,鬼鬼祟祟地带走了紫原敦和冰室辰也二人。
紫原海夕没有多管,跟他们分别后来到顶楼天台,靠在天台栏杆前吹着午风,这个视野能把大半个校园的景色收入眼底。
“紫原桑。”
平缓沉静的音调自身后响起,北信介从门内走出来,靠近时发出声音提醒她身后多出了一个人。
“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这吹吹风。”紫原海夕摇头,看向他,“你也上来了吗?”
“嗯,诹访跟我说天台的景色很不错,”北信介走近她身边,向周围望去,“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不过哪有人学园祭的时候推荐客人上天台的,有点奇怪了。”紫原海夕失笑。
“是么?”北信介看她,没有在这方面继续多言。
“坐一坐吧。”
两人在不远处的长凳上坐了下来,顶楼的天台上也有一个方形的大花坛。花坛内每个方向有层次的种植着颜色递次的秋季花朵,每种颜色的花卉被一排绿色枝叶的植物隔开,看得出那也是某种鲜花,只是还不在它们开放的季节。
能做三四人的长凳围绕着花坛三个方向在栏杆边各摆了一张,紫原海夕和北信介坐在天台右边的长凳上,此刻的顶楼只有他们两人,午后的暖风和着阳光的温度,恬静的拂过他们耳旁。
紫原海夕问道:“大家都一起去逛学园祭了吗?”
“嗯。”北信介应声。
“那北桑呢?”
“也逛了一会儿……不过之后走散了。”北信介看着面前的花坛,说话间看了女生一眼,又把头转回前方。
“那是什么种类的花?”他仿佛很有兴趣,指着绿色植物问。
北信介对蔬菜的种类非常了解,但花卉的认知还是比不上对方。
紫原海夕的目光跟着他看去,落在肉乎乎矮簇簇的枝干上:“啊,是重瓣紫罗兰,颜色很多种,不久后的冬天就会开花了。”
紫原海夕来了兴致,指尖一层一层的点数着给他介绍:“最外面那一圈种的是粉色的,往里一层是白色的,第三层种的是浅紫色的,第四层是鹅黄色的……他们的花期很长,单朵花就能开两个多月,即使下雪也会盛开,非常了不起。”
紫原海夕说着话的时候,眉梢眼角洋溢的淡淡的明丽舒畅,仿佛他刚刚走上来时所见到的烦闷也随之消淡,不见了踪影。
北信介随着她的动作望向花坛,也跟着笑了起来:“听起来真是让人期待啊。”
“是的。”
紫原海夕忽然转头,“对了,水稻的生长笔记那件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北信介偏头:“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那只是在简讯上说了声而已。”紫原海夕低声道,如果知道他会过来,应该好好准备一份谢礼才对。
“不用过分在意。”北信介安慰道,
“说实话,有人喜欢稻米对此感兴趣,我自己也很高兴。”
他看向身旁的紫发少女:“发给你的地方会有什么不懂的吗?”
紫原海夕直摇头:“怎么会,北桑把每个地方都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