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上来便问:“听说少爷要退婚娶你,可是真的?”
潸潸心道:“明婆她们难道会未卜先知了?”她欲息事宁人,赶紧说道:“都是误会,明婆,都是误会。”
明婆厉声道:“误会?少爷亲口对我说的,还能是误会?”
封之信亲口说的?他昨日并未回府,难不成是刚刚说的?他早上还说一切有他,怎么忽然出尔反尔?
就听明婆呵斥道:“脱去外衣,脊杖十五。”
潸潸一听,吓得脸色一变,声音都发了颤:“别脱,不能脱,明婆,打我可以,但是不要脱去我的衣物。”
明婆说道:“少爷特意说了,你为他挡了三支毒箭,念在你护住有功,只脱外衣,不去里衣,但家规不可更改,脊杖十五,一杖也不能少。”
潸潸心中一懵,所以这是封之信直接替她选了挨打这条路?
不等她思考,明婆便命家丁举杖上前,将亓官初雪外衫一去,按在特殊的长凳之上,更有家丁按住她手脚,当下便着着实实打了她十五杖。
封长清的书房中。
封长清坐在正位,辛昀京坐在客位,封之信垂手站着。
封长清铁青着一张脸,声音低沉说道:“退婚之事,不必再提,至于你那灶娘的事一会再说。现下有更要紧之事。你可知圣人今早下旨,要将澹台师秀押入安庆,关入木笼,秋后问斩?”
封之信这一惊非同小可,问:“却是为何?”
封长清说道:“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