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自嘲,“阿娘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没良心的,骨子里自私自利的很。所以,阿娘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就当我死了便好,我不怨阿娘。”
“傻了,果真是受刺激太大被吓傻了。”钱漫漫顾不得哭,扯起颜沐禧上下左右仔细查看。
被关怀,被紧张,颜沐禧不由弯起眼眸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
看她哭出来,钱漫漫反而松了口气,抱住她轻声安抚。
向来都是旁人安抚钱漫漫,她很少出言安抚别人,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话,不过于颜沐禧而言已是足够了。
她自小便渴望着被阿娘多爱些,如今长大了,明白爱无法用多少去丈量,不管多少,有就好。
她不奢求更多,便也不用因无法回报,心生太多的愧疚。
翌日,颜沐清也带着明欣郡主来了荣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