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云肆眉头微皱,仿佛对此颇有微词,但他也知道戚未央对找到她那个所谓的大师兄一事执念有多深,到底还是选择了闭嘴不做反抗。
罢了。
只要她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不想法子私下去查就行了,至于那个权十七,经他之手也总好过让戚未央亲自去。
见夜云肆没有出声驳回,戚未央便当做他是默许了,眉眼总算是轻松了些许,接着说道:“还有,既然侯爷说那人八成是我心中所猜测的身份,这便说明侯爷无论查没查到线索都有把握确定他的身份,既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侯爷去办了,希望侯爷不要让未央失望啦。”
戚未央顽劣的眨了眨眼,故意作出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这样一来,借助武安侯府的势力去调查也总好过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将夜云肆拖下水虽然有些不道德,但谁让此事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呢。
再加上如今只有夜云肆亲眼见过那人的模样,自然也就只有他最适合继续去调查那人的身份了。
这般想着,戚未央心头的愧疚倒也瞬间就淡了去,理直气壮的迎着夜云肆眯起的凤眸丝毫不惧。
夜云肆唇角微勾,眼中
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掀唇道:“好啊,既然夫人这般信任本侯,那本侯定不能让夫人失望不是?”
说着,夜云肆忽的上前一把揽住戚未央纤细的腰身沉声道:“不过这么麻烦的事,夫人可准备好了奖励给本侯?”
什么奖励?
戚未央微愣,还没反应过来双脚便腾空而起,整个人被夜云肆给打横抱起桎梏在了怀中。
“方才夫人不是说,什么都已经给了本侯了?”夜云肆的眸色逐渐染起一抹欲念,嗓音沙哑道:“可惜有些事本侯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不如夫人再让本侯加深些印象如何?”
夜晚的冷风自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冷的戚未央忍不住往夜云肆的怀中瑟缩了一下,但却在触及到那个有些炙热的胸口之时顿时僵住了动作。
她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啊!
不过,夜云肆可没有那么好心让她去思考,直接将人抱到床榻之上,轻薄的纱帐层层叠叠的垂下,掩去了一室旖旎。
三日后。
戚未央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那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哪怕是过
了整整三日都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是愈发青紫了起来。
“夫人,最近辛苦了。”
早晨夏樱来伺候她洗漱之时,眼底的那抹揶揄和偷笑比之前两日更甚,要不是戚未央冷着张脸神色实在是有些吓人,恐怕她当场就要笑出声来了。
用过早膳之后,戚未央便闷闷不乐的躺在美人榻上晒着太阳,手边放着一碟子已经剥好的核桃仁。
闻见空气中飘来的淡淡菊花香气,戚未央的心情这才有稍稍的好转之意。
可就在戚未央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时候,武安侯府的门房小厮却脚步匆匆的跑进了茶苑,气息有些不稳道:“启禀夫人,靖国公府来信了。”
嗯?
戚未央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直起身子伸出手将小厮手里的信件接了过来。
看落款字迹,这封信应该是父亲写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父亲突然写信给她是有什么事吗?
毕竟戚白甫刚被封为定国大将军,要是此刻就与她和武安侯府来往过密的话难免会引起晋元帝猜忌。
所以戚未央与戚白甫几乎是心照不宣的认为,眼下若非十万火急最好明面上还是少联系的好。
只是,今日这是怎
么了?
“……”
戚未央有些疑惑的展开书信,刚开始还以为是晋元帝又动了将戚白甫送回边疆的心思,却在看到信上的内容之后眉眼渐渐沉了下去。
想不到,她都已经嫁入武安侯府这么久了,戚老夫人还没将她那些离谱的想法给丢弃掉。
竟然想要父亲去晋元帝跟前请旨,让她与武安侯和离,自此一别两宽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戚未央心中忍不住冷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去。
倏地。
戚未央的眸光微凝,视线停留在书信的末端之上。
戚白甫在信上只写了些平常之事,主要还是关于戚老夫人反对她这桩婚事的事情,不过这都是老生常谈了,她当做看不见便是。
但重要的是这封信的最后处,显然戚白甫也只是随笔带过并未放在心上,但这个消息对于眼下的戚未央来说却是个极好的机会。
只见信的末尾用着遒劲字体写着,‘午膳时听你祖母提起,明日晋王殿下会带着顾霓裳回府探亲’。
眸光一闪,戚未央突然想到有什么办法能够试探出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她的大师兄了。
既然没有办法见到那个神秘人,那她何不趁着这
个机会去找轩辕齐旁敲侧击一番。
毕竟比起她那个大师兄,轩辕齐的脑子可就没有那么精明了,所以从他下手说不定会找到突破口。
思及此,戚未央连忙跑进屋中写了一封回信交给门房小厮嘱咐道:“去将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