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敢自己做,信不信明天一旦放了个响,明天内卫能把咱俩挂城墙上?”
李尚隐知道韩斌说的有道理,颓然瘫坐。
一万人再加上韩斌的千余武者,还有玉蝉等人做内应,后有杨思勖包抄,相信活死人必会全歼于永顺。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匪首刘原飞不死龙母不解决,岭南山多林密部落又多,谁敢保证活死人之事不会卷土重来?
难道今日杀了活死人还要防范一辈子,陛下又能允许岭南留这许多兵?
想着烦心事,顿时觉得眼涨头闷,端起为他熬的黑色药水一饮而尽,看得韩斌直竖大拇指。
桑朵为调理李尚隐的湿热特意配的药,让韩斌想起了广州一种地狱饮品。
还记得第一次喝时,不知轻重和李尚隐一样闷下一大杯,然后味觉都失常了两个小时。
李尚隐喝的这一碗又按前世打听来的配方恶趣味般的加大了药量,这货居然没反应?
难道是配方不对?
端起碗又试了一口,苦的那叫惊天动地。
“老李,你不觉得苦?”
“老夫再苦能有岭南的百姓苦吗?”
才说完,李尚隐的脸也逐渐扭曲变形,张着嘴吐着舌头想咳又咳不出的样子才是对癍痧凉茶最大的尊重。
“你是刘原飞派来毒杀老夫的?”